【衣裳也很好看,目测今天的经纬织密度能达到二百根每平方厘米,因为它们都能反射出日光的色彩。】
这是有纺织迷出现了。
【淼淼,马上就要夏天了,你争取跟陛下抵足而眠一晚,我要看看陛下睡觉的时候穿不穿跟素纱单衣。】
【我作证,前面的绝对不是好陛下的色。】
不过也有人关心何淼一大早跑到这里来。
【今天没有人去大秦,淼淼怎么不睡懒觉了。】
【淼淼,你不会是等着见陛下吧?】
何淼点点头:“嗯。”
他就是来见陛下的,主要是昨天根本没有来得及跟陛下说,他又给陛下捡了回来两个人。
“骊山司丞是外属官,不能上朝的啊。他怎么进来的?”
一个表情十分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下高台台阶,看着何淼,问的却是跟他一起散朝出来的下官。
被问到的是御史大夫的属官御史丞卓新,他也很为难,这位老侯爷不可能不知道何司丞为何能出现在信宫外。
何司丞的身份,咸阳城怎么也应该是无人不知了。
卓新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回庐阳君,这位是何司丞,陛下的——臣子。”
宠臣不好听,当着人家的面不好这么说的,好像这个人一点能力都没有似的。
卓新看了眼一脸懵懂地面对他们指点的年轻人,低声道:“有传闻说,何司丞是陛下之子。”
您是宗室内辈分最大的人,就不要再追问什么了吧。
庐阳君冷哼,大声道:“什么陛下之子,陛下可曾认过?我看他就是一个幸进之臣,令人不齿。”
【这个什么庐阳君绝对是故意说话这么大声的,茅坑里的老臭石头就喜欢这样,以自己的又臭又硬为傲。】
【这还是宗室内辈分最大的,怪不得以后秦二世那么狂。】
卓新恨不得原地消失,庐阳君教训小孩子不会挨训,他就不一定了啊,话说他为什么要出来这么早?
庐阳君还要再说什么,高台上一声呼喊打断了他的话:“淼淼,怎么不上来?”
然后经过他们的那些朝官都赶紧倒腾着两条腿往外跑,庐阳君这个人没脑子,不能的话拉下来。
庐阳君转身行礼:“公子。”
扶苏一手背后,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拦着淼淼在说什么?”
庐阳君笑道:“听说何司丞想求见陛下,我正在给他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