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萧远海,有种你别后悔。”
赵玉梅气的要死,她狠狠地跺几下脚,指着病房门大喊声后,转身冲出医院,掏出手机给大儿子萧亦文打电话。
萧亦文两口子在外面打工,接到电话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二叔一天不作妖就会死,这次真作进医院了。
“妈,爸是老糊涂了,这次不能由着他,他非得要这样,就别管他,妈想离就离,离了到儿子这里来吧。”
“不是儿子,妈的意思是你回来一趟劝劝你爸,妈这么大年纪了,要是真的跟你爸离了婚,以后这日子妈怎么过?”
赵玉梅说离婚,那纯粹就是气话,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离什么婚?
离了婚,她一个老女人,这日子又怎么过。
跟着大儿子过,大儿媳妇肯定不愿意。
给小儿子过,小儿子现在大学还没毕业,还得靠家里呢。
将来他成了家,谁又知道小儿媳妇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就算小儿子媳妇是个好的,可现在的儿媳妇哪个愿意跟公婆一起住。
况且她还是个农村妇女,除了会干农活什么都不会干。
跟着儿子在城里过,那日子怎么过?想到那些,赵玉梅心里一团麻和无边的无助。
赵亦文沉默了半响道:“妈,但我这里确实走不开啊,您若真要和我爸离婚,就到我这里来,不离婚,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赵玉梅差点气得吐血,想不到大儿子是这个态度,直接挂了电话,这糟心的玩意儿,再听他说,估计今晚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想了想又给小儿子打了电话。
“妈,您别急,我给爸打个电话。”
萧亦凡的态度比萧亦文的态度好多了,安抚赵玉梅。
赵玉梅哽咽的点了点头,而后挂了电话,心道还是小儿子贴心些。
那边萧亦凡果然立即打电话给萧远海。
萧远海正在气头上,见是小儿子的电话,看眼床上的萧远山,起身出了病房,才将电话接起来。
小声道:“喂,亦凡,是没有生活费了吗?”
那边的萧亦凡翻个白眼,没好气道:“爸,您记得我有多久没有问您要生活费了吗?”
萧远海一噎:“那你打电话是什么事?”
萧亦凡道:“爸,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刚刚妈打电话给我了,爸您就听妈一次吧。
这些年您对二叔一家付出的还少吗,难不成您真要看到我们一家妻离子散。”
“亦凡,你听爸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亦凡打断,传来萧亦凡冷冰冰的话:“爸,我不要听您说了,您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让我们听话,理解您,你们是亲兄弟。
然后扔下我们去管那个爷奶让您照顾的二叔。
爸,二叔早就是成年人,还成了家,您早该放手了。
您一直这样,将他养成了个成年巨婴,吸血鬼,是那田里的蚂蟥,一辈子都趴在我们家身上吸血。
爸,我们家不只您一个,我们一大家子,我们也要生活。
这些年不只妈一个人受够了,大哥和我早就受够了,所以这次无论怎么样,我都站在妈那边。
爸,您好好考虑考虑,想清楚,您是要兄弟还是要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