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内,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精灵魔力与野性麝香终于在微弱的水滴声中缓缓沉淀。
师皎月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擦拭着湿漉漉的身子,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淡。
她那焦糖色的肌肤在冷色调的灯光下,透着一股饱餐过后、近乎饱和的慵懒。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还瘫坐在湿冷地上、眼神迷离且双腿虚脱的斐林。
此刻的斐林,身上布满了师皎月野蛮留下的指印与吻痕,那根粉白细腻的利刃还挂着未干的白浊,正随着他急促的馀韵呼吸而微微颤动。
“课上完了,会长大人。”师皎月利落地套上那件残破运动服,随手穿上,露出一大片布满暗红齿痕的锁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斐林,突然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精致如瓷、还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语气痞气十足,“体力不错,精灵的魔力确实挺补的。下次记得把门锁好,免得你那个小跟班在外面一直想闯进来。”
说完,她甚至连个回头的眼神都没多留,拍拍屁股转身就走,那背影洒脱得让斐林感觉自己刚才那番“主权宣言”象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占有欲被这种“拔手无情”的态度堵得闷。
隔日,学生会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穿透高耸的尖顶窗,洒在厚实的地毯上。
斐林坐在会长办公桌后,淡金色的短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他那件高领校服穿得格外紧,试图遮掩颈侧那道足以让人联想到激烈交配过程的豹痕。
“滴——”
办公室门被粗暴地推开,克劳德沉着脸走进来。
他整晚没睡,脑袋里全是淋浴间内肉体撞击的泥泞声、师皎月沙哑的低笑,以及斐林那种高亢到近乎毁灭的呻吟。
当他的视线落在斐林身上时,那股酸涩、腐蚀心肺的嫉妒简直要将他的理智融化。
他一眼就看见了,在斐林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高领下隐约露出了一抹暗紫色,那是被野兽齿尖狠狠蹂躏过、带着标记意味的吻痕。
“斐林,你还在纵容那个贫民?!”克劳德猛地按住办公桌,双眼布满血丝,语气激烈得彻底失控,“她昨天在浴室里那样对你……那是羞辱!你是纯血精灵,她是个在贫民窟长大的情畜生,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文明,她只会用那种肮脏的身体引诱你堕落!”
克劳德越说越激动,脑海中不断幻想到师皎月那具充满弹性的小麦色躯体,是如何夹住斐林那窄细的腰肢,如何在那湿冷的地砖上翻滚、呻吟。
“她靠近你只是为了吸干你的精灵魔力!”克劳德疯狂地诋毁着,试图掩盖自己内心那种卑劣的渴望,“那样的女人,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可以随便跪在任何人腿间摇尾巴。昨晚她是不是在那样求你?一边浪叫一边让你进去?她是不是张开腿让你看她那肮脏的……”
“砰!”
斐林重重地放下钢笔,眼神冷得像冰,“克劳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口中的『畜生』还要失态。”
“我失态?!我是心疼你被那种货色玷污!”克劳德吼道,他的胯下因为想起昨晚的声音而再次隐隐烫,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她那种随处情的豹子,指甲缝里都带着肮脏的泥垢,她根本配不上你的初次!”
克劳德越说越露骨,他甚至开始幻觉师皎月此时正跨坐在校长办公桌上,或者是随便某个更衣室的长凳上,对着任何人张开那双充满力感的大腿。
这种幻觉让他嫉妒得快要炸开。
“克劳德,你昨晚在门口听得很清楚,对吧?”斐林缓缓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克劳德面前,语气冰冷而充满优越感,眼角甚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粉红,“她确实很野蛮,甚至在进入的时候痛得叫出了声。她的内壁紧得象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干,那种滋味……是你这种只能躲在门外、隔着门板的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斐林凑近克劳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美艳,“她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再怎么诋毁她,也掩盖不了你连进那一扇门的资格都没有的事实。看着我,克劳德——你现在这副疯的样子,真的……很可悲。”
克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看着斐林,现这位原本圣洁的会长,现在全身上下都散着一种被野性开过后的淫靡气息。
“你……你也被她教坏了……”克劳德语气颤。
他以为自己是在愤怒师皎月破坏了规矩,却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如此狂躁,是因为他心中的神坛崩塌了,而那个推倒神像的人,他却连碰都碰不到。
“不,这叫『深度交配』。”斐林轻笑一声,眼神冷冽,“现在,滚出去。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脏话,否则,你风纪部长的位置,我可以考虑换别人接手。”
克劳德看着斐林颈侧那愈鲜艳的红痕,心底的愤怒如野火燎原,却又夹杂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排斥在外的巨大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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