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面?
他说啥?
姜宁眨了眨眼,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我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啊……他怎么知道我想养面?】
【难道这死瘸子还会读心术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这货肯定在诈我!】
谢珩听着身后那惊慌失措的心声,心中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几分。
他操纵着轮椅,头也不回地驶出了偏殿,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拖走。”
……
两名暗卫一左一右,架起姜宁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听涛阁
夜风凛冽,王府内的回廊曲折幽深。
沿途遇到的下人纷纷避让,却在暗处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听说是替嫁的那个庶女?这么快就被扔去西院了?”
“进了那种鬼地方,怕是活不过今晚咯。”
姜宁垂着头,丝凌乱遮住了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哎哟轻点!大哥你手劲儿能不能小点?我的胳膊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不过这王府绿化真不错,全是名贵树种,回头挖两棵卖了能换不少钱。】
【快到了吗?我的席梦思在召唤我,我的麻辣烫在召唤我!】
暗卫只当王妃是吓破了胆,在抽泣,脚下步子迈得更快了。
……
西院。一扇斑驳破败的朱漆大门出现在眼前。
院门红漆斑驳脱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茬,风一吹,那扇破门就吱呀吱呀地乱叫。
“进去吧!”
暗卫毫不怜香惜玉,一把将姜宁推进门槛。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远去。
世界清静了。
姜宁趴在满是杂草的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
刚刚那副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心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叉着腰,环顾四周。
枯树张牙舞爪,窗纸破败漏风,墙角甚至还挂着不知哪年的白灯笼。
“没人管?还有这等好事?”
姜宁走到那扇摇摇欲坠的主屋房门前,伸手推开。
屋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只有一张断了腿的木床和一把缺了角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