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嘴角,把剩下的大半碗粥重新递到目瞪口呆的谢长渊面前。
“看,没毒。”
“我也饿着呢,本来想让你爹先喝的。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代你爹先喝下。”
看到她……那甘之如饴的样子(虽然被烫得五官变形了),确实应该没毒!
【这死孩子,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要不是为了保住你爹这个提款机,我才懒得大半夜爬起来熬粥。】
【快让开!再磨叽你爹真凉了,我就只能带着他的遗产改嫁,去江南养十八个小白脸,让你们三个小拖油瓶去街上讨饭!】
改嫁?
讨饭?
这个女人……竟然已经在想分我父王和我们得家产了?
突然的心声,让谢长渊心头一宕。
就在谢长渊失神的瞬间,姜宁身形一闪,像条滑溜的泥鳅,直接绕过他,冲进了卧房。
“王爷!妾身来救你了!”
……
卧房内,寒气逼人。
谢珩赤裸着上身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眉毛和睫毛上挂满了白霜。
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胸膛剧烈起伏。
而在他心口的位置,一只黑色的麒麟纹身,正随着寒毒的作,变得猩红如血,仿佛要破体而出。
姜宁冲到床边,正要灌粥,目光却在那纹身上定住了。
黑麒麟,踏云吞日。
那狰狞的线条,那诡异的姿态……
姜宁瞳孔一缩。
【卧槽?】
【这纹身……怎么跟我妈留给我的那块玉佩图案一模一样?】
【连麒麟眼睛上那道疤都一样!】
【难道我这空间跟谢珩有关系?】
床榻上,原本已经陷入昏迷边缘的谢珩,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玉佩?
图案?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那个女人端着碗,一脸探究地盯着他的胸口。
姜宁回过神,现在不是研究纹身的时候。
她一手捏开谢珩的下颌,一手端着碗,动作粗鲁地灌了下去。
“大郎,喝药了!”
【赶紧喝!喝完了给老娘活过来!】
【你要是敢死,我明天就穿红衣服改嫁!把你的家产全败光!把你儿子女儿全送去挖煤!】
温热的粥液顺着喉管滑下。
那一瞬间,谢珩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如同春日骄阳,瞬间冲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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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要命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退去了。
但他现在的火气,比寒毒还大。
改嫁?
败光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