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一听,手里的剑“仓啷”一声出鞘:“找死!属下这就带人去封了那画舫,把那几个酸儒抓回来!”
“慢着。”
姜宁正坐在榻上翻看一本古籍,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流云,把剑收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
“对付文人,不能用刀。你越是用强,他们越觉得自己是威武不能屈的脊梁,骂得越起劲。”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骂?”沈万三急得擦汗,
“这舆论要是起来了,咱们的琉璃生意也得受影响啊。”
“想骂我?”
姜宁合上书,“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小女子也是熟读唐诗三百,不会作诗也会吟!】
【差点没拿过国家级的诗词大会总冠军!还是自媒体精神小妹!对这帮人肯定是降维打击!】
……
半个时辰后。
谢珩再看到姜宁,即便定力如他,也微微怔住了。
只见她换上了一袭素白色的长衫,袖口压了一道青竹纹。
一头青丝仅用一根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脸色特意涂得极白,唇色极淡。
明明是初夏的夜晚,她却在肩头披了一件厚重雪白的狐裘披风,怀里还抱着一个精致的紫铜暖手炉。
姜宁转过身,微蹙眉心,用手帕掩唇,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姿态。
清冷孤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却又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智者气息。
“怎么样?”
姜宁眨了眨眼,瞬间破功,“像不像那种……走一步吐三口血,但是动动手指就能灭一个国的绝世谋士?”
谢珩:“……”
他走过去,手指捻起她披风上的一根狐狸毛:“现在是五月。你不热?”
“啧,你不懂。”
姜宁把手炉抱紧了点,“这叫人设。这是装……咳,这是风雅的最高境界。”
“今晚秦淮夜宴,我要用这个身份去砸场子。”
她看向谢珩,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过,我这人设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身边得配个武功高强、人狠话不多、眼神还得特别冷的贴身护卫。”
姜宁上下打量着谢珩:“我看王爷骨骼清奇,很适合这个角色。”
谢珩脸一黑:“本王不去。”
堂堂摄政王,去逛画舫也就罢了,还要给自己的王妃当侍卫?
“不去?”
姜宁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整理着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