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身形单薄,在那宽大的狐裘包裹下,一阵风就能吹倒。
眉间特意点的一抹朱砂,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红得惊心动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啪。”
唐播虎手里的酒杯掉了。
酒水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喃喃自语:
“极品……”
“清冷病弱的贵公子,配上……身残志坚的冷酷死侍?”
唐播虎激动的浑身颤抖,
“这简直是……绝配啊!这才是本才子梦寐以求的素材啊!”
“哎呀!”
唐播虎猛地推开身边的花魁,整了整衣冠,摇着扇子就走了过去
此时,姜宁眼神也黏在唐播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突然脚下一软(一半是装病,一半是真的被帅晕了),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咳咳……好晕……”
她顺势向前倒去。
“小心!”
唐播虎原本也看呆了。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公子当心!”
伸手就要扶眼前的病娇贵公子。
姜宁甚至还在想:【不知道这江南才子的手感怎么样……】
“锵——!”
一把漆黑的剑鞘,从轮椅上横扫而出。
不偏不倚,重重地撞在唐播虎的胸口,将他硬生生顶退了三步。
“哎哟!”
唐播虎捂着胸口,惊愕低头。
只见轮椅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面具人,此刻正缓缓收回剑鞘。
他连头都没抬,但那双透过面具看向姜宁的眼睛里,翻涌着想要杀人的黑色风暴。
【手感?】
谢珩的眼神仿佛在说这这两个字。
【你就这么喜欢看小白脸?嗯?】
姜宁后背一凉,瞬间从花痴状态清醒过来。
完了。
醋坛子翻了。
谢珩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对着唐播虎一字一顿:
“别碰。”
“我家公子,有、洁、癖。”
唐播虎揉了揉胸口,非但没生气,反而打量起了谢珩。
宽肩,窄腰,大长腿(虽然坐着)。
那股子禁欲、又带着点残缺美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