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对……狗男男!”
唐播虎酸溜溜地开口,“既然宁公子牙尖嘴利,那便让我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才情!请吧!”
姜宁在谢珩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既然唐兄急着被打脸,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端起酒杯,对着窗外那轮明月,微微举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随着蓝星苏轼那一句句足以流传千古的词句流淌而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准备看笑话的才子们,渐渐张大了嘴巴。
祝只删手里的笔掉了,墨汁溅了一身。
徐震惊忘了合拢下巴,震惊了!
就连那些不懂诗词的歌女,也停下了手中的琵琶,痴痴地望着那个白衣胜雪的公子。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她是谪仙。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姜宁念到此处,低头看了一眼谢珩。
四目相对。
谢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句落下。
满座寂静。
只剩下秦淮河的水声,拍打着船舷。
这词的意境,太高了。
高到足以秒杀大雍文坛一百年,高到让在场所有自诩才子的人,都觉得自己写的那些东西,真的是——垃圾。
“当啷。”
唐播虎手里的折扇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姜宁,眼神狂热,“神作……这是神作啊!”
唐播虎喃喃自语,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现在已经跪下磕头拜师了。
姜宁从谢珩怀里起身,理了理衣襟。
她看了一眼那个面如土色的杠精文证明,指了指桌上的砚台:
“文兄,这砚台是红丝石的,有点硬,建议你……磨成粉再吃,别崩了牙。”
文证明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
画舫深处的珠帘被掀开,一个身穿红衣、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款款走出。
她是这媚香楼的花魁,也是这艘画舫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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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大才。”
红衣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走到姜宁面前盈盈一拜,
“这词,当为今夜魁,亦是这百年来秦淮河上的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