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玖恩又用力晃了晃吊坠。
“他……不能让他现我……”蛋越说越小声。
玖恩哈地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蛋轻叹了一声,咕哝,“你还待在这儿干嘛呢?该吃的吃了,上路吧。”
玖恩不再戏弄蛋,放下了吊坠,眼角的余光瞥到裙摆,顿时一凝。
裙摆上的尘土居然没了。
难道方才那一袖风吹去了?
玖恩转头,看向那宫殿可能的所在,神情不再轻松。
这里的庄衍其实可以将她驱逐出去,但他没有那么做,理由嘛……
宫殿里,白纱绕着红柱轻舞。
高台座椅上,庄衍双腿盘坐,双眸盯着宫殿紧闭的大门,嘴里低喃。
“竟至于此……窃走我一信徒……
“无怪乎……罢了
“……她那心愿……他待她……
“怜惜?亦或心疼?
“怎可能……
“……终究是自己……睁只眼闭只眼……
“言尽于此……看造化吧……”
店铺里,庄衍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一只羊……算了……不是人就行……就当狼吃……”
他嘀咕着翻开手边的书,在另一处看到了变化的记录。
“村志,某甲之羊,血干而死。有人谓之黄狼,有人谓之为鬼。”
他啪地合上书,“算了……得让她知道,因果干系的重要……牵一而动全身……”
玖恩可不清楚这两个时空的庄衍为历史因果头疼,她只有一件事:赶路。
日赶夜赶。
白日,红伞在白晃晃的荒地上闪过,像一条红色丝带飘过。
夜晚,杏白在黑沉的大地上闪过,如一粒雪花留下雪痕。
偶尔,狩猎点羊,或者沙鼠之类的小动物。
蛋对于这样的狩猎,总是不太乐意,尤其是进村庄逮羊。
它最好玖恩悄无声息,不留下任何痕迹。
玖恩觉得它又好笑又啰嗦,没其他东西的情况下,总不见得让她挨饿吧。
不过五天,玖恩终于到了那座岌岌可危的边境小城。
老远,她就看到驻扎在城外的军队。
说驻扎也不准确,因为实在太惨了。
营帐破烂,士兵都挤在一起,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