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挣扎,脸在丽姐腿间左右扭动,出含糊的呜咽,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挣扎了十几秒,他终于猛地一挣,侧倒在一边,干呕起来,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丽姐彻底愤怒了。她一只手揪起林逸的耳朵,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脱下红色高跟鞋,狠狠朝他脸上扇去。
“啪!啪!啪!啪!”
一记又一记,毫不手软。
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抽在脸上,出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
林逸的脸迅红肿起来,左脸、右脸轮流挨打,皮肤火辣辣地疼,眼泪鼻涕横飞。
丽姐一边打一边骂“你个小骚货还敢嫌弃本小姐!全天下男人都能嫌弃小姐,就你不能!你个小骚货、小贱货、小婊子!任何女人的阴户都比你高贵!”
她打累了才松手,林逸整张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嘴角破了,鲜血混着泪水往下流。
林逸哭喊着求饶“姐姐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丽姐喘着气,冷笑“你清高,敢嫌弃我?一会我让你求着舔我。”
她脱下自己的黑色丝袜,把林逸双手反绑在身后,绑得死死的。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罐春药,捏着林逸肿胀的嘴巴猛地灌进去,还吐了几口口水强制他咽下。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化开,血液像被点燃一样开始沸腾。
接着,她拿出张伟高价定制的不锈钢贞操锁——小号,通体银亮,带有金属导尿管,伪pa锁效果。
她手法娴熟,迅将林逸已经半硬的小鸟塞进狭小的笼子里,咔嚓一声锁死。
尿道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勃起的鸡鸡被死死压制,蛋蛋被勒得青紫。
林逸疼得直抽冷气,下体火辣辣地疼,却又被春药刺激得欲火焚身,矛盾的折磨让他全身颤抖。
丽姐又把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塞进他嘴里,鞋口对准鼻子,用另一条丝袜牢牢固定住。
泥土的颗粒感和腥味通过舌头刺激大脑,鞋窝的皮革与浓烈脚汗味通过鼻子直冲脑门。
春药在胃里彻底作,大量血液涌向下体,却被贞操锁死死压着,尿道扩张的火辣、蛋蛋被勒的青紫,让他浑身都在难受地颤抖。
丽姐最后从包里拿出黑色皮项圈,锁在林逸脖子上,另一头用锁链牢牢锁在床脚,让他彻底失去逃跑可能。
她冰冷地命令“累了,我要休息。你跪直了好好反省,要是敢吵到我,就阉了你!”
林逸寒蝉若惊,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维持跪姿,双手被反绑,嘴巴被高跟鞋塞住,鼻子对着鞋窝,贞操锁死死勒着胀痛的鸡鸡,春药在体内肆虐。
他跪在床脚,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在的可怜模样穿着沾满精液的女仆装、丝袜,脸肿得像猪头,嘴巴被高跟鞋堵住,脖子被项圈锁住……
而此时,苏晓可能正和张伟在约会、甚至已经生什么……
眼泪无声地从肿胀的眼角滑落,他只能小声啜泣,不敢出太大声音,生怕吵醒正在休息的丽姐。
那漫长的放置惩罚,让他彻底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春药让他欲火焚身却无法释放,尿道和蛋蛋的疼痛一刻不停,屈辱、绝望、后悔像潮水一样吞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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