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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肉与伏加特口交微h(第1页)

你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让你用舌头舔,你坐起来试着俯身凑近,结果发现挨不到。

于是你改成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按在身侧,一只手抬手按在他的右胸上。你压低重心俯首吻下去,含住那片伤口,舌头钻进伤处细细舔舐,湿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胸口。

Krueger猛地屏住呼吸,脖颈上的青筋随着那阵钻心的酥麻感突突直跳。细胞在疯狂分裂重组时发出尖叫,混杂着极度不适与某种扭曲的快感。他下意识扣紧你的后脑勺,隔着发丝死死按压着头皮,仿佛要把你整个人揉进他胸腔里那处正在沸腾的血肉之中。

你舔掉那个伤口后拉开距离看他:“那个伤口离心脏很近,你当时很勇敢躲掉了它。”你尝试着夸夸。

Hu,Brave?(勇敢?)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被他像吐出一块变味的口香糖一样吐出来。随着你唇舌离开,空气瞬间涌入那处刚长好的嫩肉,带来一阵凉意。Krueger低头,看着原本狰狞的弹孔化作一块光滑平整还带着点幼稚粉色的嫩肉,滚出一串低哑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胸腔都在颤动。

YouthinkIdodgedit?Nein,kleineNarren。Ididn039;tdodgeanything。Ijust…didn039;tdiefastenough。(你以为我躲开了?不,小傻瓜。我什么也没躲开。我只是,死得不够快而已。)

他松开按着你脑袋的手,转而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黑色面罩网纱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因为那句天真赞美而浮现出任何温情,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沼,混杂着对这份纯真的嘲弄。

Youtalklikeakindergartenteacher。Thinkingagoldstarstickerwillfixasoldier039;ssoul。(你说话像个幼儿园老师。以为发个金星贴纸就能修好士兵的灵魂。)

Krueger粗鲁地用拇指抹过你湿润的唇瓣,将那里残留的津液抹匀,然后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Buthereisalessonforyou,teacher:braverygetsyoukilled。Fearkeepsyoubreathing。(但这儿有一课给你,老师:勇敢会让你送命。恐惧才能让你喘气。)

他猛地箍住你的腰,利用你单膝跪姿不稳的重心,直接将你往怀里带去。没有任何缓冲,柔软的胸乳重重撞在他坚硬的防弹插板边缘,上面挂着几颗冰凉的步枪子弹咯得你生疼。

Andrightnow,youshouldbevery,veryafraid。(而现在你应该感到非常、非常害怕。)

Krueger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你之前停住。那层布料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轻蹭过你的脸颊,像是野兽在进食前用胡须试探猎物的死活。

AufdieKnie。Properlythistime。(跪下。这次好好跪。)

他那条伤愈的腿微微发力,逼迫你从床上滑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那个高度差让他能够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你,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手的、虽然昂贵却又不怎么听话的新奇玩意儿。

Sinceyouhavesuchatalentedtongue…let039;sseeifitworksonthingsharderthanskin。(既然你舌头这么有天赋……让我们看看它对那些比皮肤更硬的东西管不管用。)

金属拉链滑动,Krueger松开腰带扣,将裤腰稍微往下拉了拉。那里鼓鼓的一团透过黑色底裤的轮廓显现出狰狞的形状,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拥有了可怕的尺寸。

他懒洋洋地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

Well?OrdoyouneedUncletodemonstrateagain?(怎么?还是需要叔叔再给你示范一遍?)

他歪了歪头,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Don039;tmakemewait,Liebling。Mypatienceisshorterthanmyfuse。(别让我等,亲爱的。我的耐心比我的引信还短。)

你无语,在现在跑出去被他们biubiu了和立地自裁中衡量了一番。

沉默片刻后,你决定爽吃眼前的大鸟。于是你抬头老实道:“我没经验的,给你咬疼了不准骂我也不准打我,ghost说我是小队医生。”你搬出ghost当挡箭牌。

“还有,你去洗洗。吃水果都要洗,更别说吃你这个沾尿的生肉了,对吧?”你带着满满的恶意反讽。

耳机里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忠实地将“沾尿的生肉”这个生动形象的比喻翻译成德语。Krueger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有些岔气的咳嗽般的低笑。这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连带着覆面的网纱一起颤动起来,仿佛他刚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战地笑话。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Rawmeat?With…urine?(生肉?沾了……尿?)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笑得肩膀都在抖动,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溢出几分真实的愉悦。在这个连喝口干净水都要看老天爷脸色的鬼地方,居然还有人跟他谈论吃水果前的清洗流程。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新鲜感。

Krueger突然止住笑,猛地俯身凑近掐住你的两颊,迫使你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嘟起嘴。你愤愤地注视他。

Listentome,Prinzessin。Thisisn039;tahotel。Thereisnoroomservice。Thereisnohotwater。(听着,公主。这不是酒店。没有客房服务。也没有热水。)

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你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Outthere,wedrinkwaterfrompuddlesthathavedeadbodiesinthem。Andyou…youworryaboutalittledistinctflavor?(在外面,我们喝泡过死尸的水坑里的水。而你……你在担心一点独特的味道?)

“你喝过,我又没喝过,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你被捏得嘟起的嘴巴含糊反驳,像只金鱼在吐泡泡。

Krueger轻嗤一声,到底还是松开了你,一只手在一堆杂乱的装备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这种扁平的金属酒壶。单手拇指熟练地挑开盖子,一股伏特加的刺鼻酒气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开。他根本没有要去找水的意思,摘下手套,直接将那冰凉辛辣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

Ah…Schei?e(操)…cold。(啊……操……凉。)

他用德语低骂一声,粗糙的手掌裹挟酒精在那充血的柱身上粗暴地快速撸动了两下。那种强烈的挥发性液体接触黏膜带来的刺激,让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蛇般蜿蜒暴起。这就算是所谓的“清洗”了,简单粗暴,且充满了敷衍。

Sterilized。Happynow?Ordoyouneedmetoboilitforyou?(消毒了。满意了?还是需要我给你煮一煮?)

Krueger向后靠回墙壁,手掌撑在膝盖上,大马金刀地敞开腿,将那根经过酒精“洗礼”、此刻正散发着怪异却并不难闻气味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你面前。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铃口处甚至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酒液,还是别的什么。

Openup。Ghostsaidyouareadoctor?Thenactlikeone。(张嘴。Ghost说你是医生?那就表现得像个医生。)

他没有给你更多犹豫的时间,那只干净的大手扣住你的后脑勺,稍稍施力往下按,不容置疑地缩短你与那根凶器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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