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留学生公寓回来后的几天里,陈菲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虽然我(侯)在那个潮湿的午后,用带点试探意味的“檀香精油”为她揉捏过那双由于“进修”而疲惫的玉足,但她显然没有从那场25cm的暴力灌溉中缓过神来。
她开始频繁地洗澡,甚至在睡梦中都会因为梦见马丁那粗壮的紫黑色巨物而惊醒,然后死死地抱住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以为只要熬过了那次“进修”,视频的阴影就会散去。
然而,阿强的胃口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就在昨晚,一张她在公寓里双腿大开、被多重灌溉后的狼藉照片再次到了她的手机上。
“录像我确实删了一份,但备份还有很多。”阿强的短信字字诛心,“今晚十点,带上你医学院的那件白大褂,来校友林。如果你不来,明天全校的人都会在公告栏看到你被黑人弄坏的样子,包括你的宝贝‘侯’。”
半夜的校友森林公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阿强选了一个距离主干道不到五十米凉亭,此时的我,已经早早地带着高倍率长焦镜头,潜伏在了校友林那冰冷潮湿的灌木丛中。
茂密的灌木丛在夜色中像是一头头沉默的巨兽。
我蜷缩在暗处,屏住呼吸,高倍率镜头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今晚的陈菲换上了一双普通的白色平底运动鞋,这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清纯无辜的大一新生,但也让接下来的画面更具禁忌感。
“就在这儿,陈菲。脱了它,让我看看你为了保住那份录像,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阿强靠在石柱上,语气中充满了猫戏老鼠的残忍。
陈菲颤抖着,手指拨开了白大褂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随着布料在风中滑落,她那具如象牙般洁白、线条细腻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正如我此时从镜头中看到的她的身躯娇小却有着惊人的肤质。
胸部并不丰满却极其挺拔,娇小而粉嫩的乳头在冷风中瑟缩、挺立着,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
往下是纤细得近乎单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凹陷的肚脐周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录像……”陈菲抓着白大褂的边缘,试图遮挡,却被体育生一把扯开。
“别急。今晚哥儿几个不在,你自己玩给我也一样。”体育生冷笑着,指了指凉亭的长椅,“坐上去,把腿分开。我要看看你平时是怎么想你男朋友的。”
陈菲如遭雷击,但在体育生扬起的手机面前,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她缓缓坐在石椅上,双手支撑在身后,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足部不安地在地上摩擦。
随后,她被迫按照指令,将那双白皙如瓷的长腿完全分开,呈现出一种大开大合的、极具凌辱感的姿势。
那一处最隐秘的风景彻底展现在镜头(以及我的视线)下。
正如画面所呈现的那样由于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应激,那一处幼嫩的缝隙微微张开,深红色的内褶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异常鲜艳。
那里并没有多余的毛,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剥开、饱含汁水的成熟果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隐约可见其中的湿润。
“动起来,用你的手指。”体育生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你平时在实验室做实验那样,专业一点,陈菲。”
陈菲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由于剧烈情绪波动而泛着粉红的胸口。她颤抖着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缓慢地探向了那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