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公寓房门的那一刻,空气中那股廉价烟草混杂着浓重汗臭的味道,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那属于阿国哥。
尽管陈菲显然疯狂地喷过清新剂,试图掩盖她这几天在这张床上、在阿国哥那两百斤肉山下被蹂躏的痕迹,但我这种病态的嗅觉依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糜烂的气息。
我看向床边的陈菲,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清纯的Jk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度紧身的粉色高衩连体衣。
那质地轻薄而富有弹性的布料死死勒在她15ocm的娇小身躯上,将她那丰腴的腿根、凹陷的腰窝以及由于被阿国哥反复揉搓而显得愈挺翘的圆臀,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这种近乎色情暗示的装扮,配上她那张因为内疚而苍白的小脸,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凌辱感。
“侯……你回来啦,累不累?”她声音细若蚊蝇,局促地伸手想要拉扯那早已勒进臀缝的衣摆,却徒劳地让大腿根部那抹诱人的雪白暴露得更多。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她横抱起扔在床上。
我那身平庸、甚至有些臃肿的躯体覆在她身上。
此时的我,神情依旧冷淡如常,可我那根乏善可陈的肉棒隔着裤料抵住她时,由于那种“领地被侵占”的扭曲兴奋,已经开始了不安的跳动。
“侯……别这样急,先洗澡好吗?”她别过脸,眼神闪躲。
我依旧沉默,只是动作迟缓而有力地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粉色连体衣的边缘由于张力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崩断。
在我的摆布下,陈菲似乎认命了,她闭上眼,身体因为恐惧和愧疚产生的负罪感而异常敏感。
或许是被我这种死寂般的沉默逼到了极限,她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一种带着自嘲、仿佛在讲笑话的语气轻声说道
“侯……你不在家的时候,阿国哥可坏了。他总是开玩笑说我太小只了,还说……像他那样两百斤的身体,如果真的压在我身上,我肯定会被顶坏的……呵呵,你说他是不是喝多了乱说话?”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我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依旧是那副木讷、甚至有些窝囊的模样。
但在裤子遮掩下的那个部位,却在“阿国哥”和“两百斤”这两个关键词蹦出的瞬间,生了诚实且狰狞的异变。
原本乏善可陈的根部,因为这些羞辱性的细节瞬间充血,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病态膨胀。
虽然长度依旧无法与那些强壮的男人相比,甚至在由于过于肥大的裤子映衬下显得愈短小局促,但在极致的绿奴快感催化下,它硬得像一块被烧红的生铁。
冠状沟处由于过度充血而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近乎撕裂的张力,粗大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盘踞在短小的柱体上,死死顶在陈菲那件粉色连体衣紧勒的胯间剧烈搏动。
“是吗?”我语气平淡,唯有下身那根短小却硬得烫的东西,在代替我狂吼。
“那阿国哥真的压上来了吗?菲菲,别停……告诉我细节。他那两百斤的肥肉蹭在你这件紧身衣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快,告诉我,他那根巨大的东西,是怎么弄脏这层粉色布料的?”
陈菲愣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我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冷静表情让她感到陌生,而下身那根虽然短小、却正因为提到别的男人而疯狂跳动着的硕大冠状沟,却向她昭示了某种禁忌的真相。
“侯……你,你居然……”她的语气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说不清的解脱,“你的这里……跳得好厉害……是因为阿国哥吗?”
在那一瞬间,原本沉重的负罪感在她眼中迅消散。她终于看透了我皮囊下最阴暗的褶皱。
“原来这就是你的‘深情’啊……”她呢喃着,原本清纯的脸蛋染上了自暴自弃的红晕。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开口
“阿国哥他……真的很大。他那根东西像铁棍一样。侯,你现在的感觉……竟然有点像他了。他压上来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他那两百斤的肚子挤压。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折到肩膀上,每一次冲撞都像要把我撞碎……”
听着她的描述,我终于进入了她。
我那根在绿奴心态下膨胀到极限、却依然显得短小的肉棒,在被阿国哥开得有些松弛的狭窄中进出。
尽管我的尺寸与那个两百斤的男人相比堪称云泥之别,但这种“自卑”的对比反而让我达到了颅内的高潮。
“对……说他怎么干你的。说他怎么射在你的子宫里。”我下身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般疯狂冲撞,那件粉色的连体衣在我们的摩擦下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