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跳蛋在感官增强剂的作用下,如同一条疯狂钻动的小蛇,不断撞击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宫口。
?阿强粗暴地将陈菲翻过身,让她张开双腿趴在书桌上。
他一把扯下陈菲那条湿透了的灰色运动裤,那枚震动不已的黑色跳蛋正半露在外面,伴随着她娇嫩花唇的痉挛而不断颤动。
?“真不愧是一条听话的母狗,竟然真的带着这玩意儿跑了一早晨?”阿强一边嘲讽,一边急躁地释放出那根狰狞的肉棒。
?那是带着腥臊气息的、属于体育生的硕大。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顶开了那层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肉褶。
?“唔!不……塞不下了……啊哈!”陈菲的脊背猛地弓起,出一声令人骨软筋麻的呻吟。
?由于跳蛋还没有取出,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挤进阴道时,将硅胶异物狠狠地压向了内壁最敏感的凸点。
狭窄的肉径被这两样东西挤压得变形,娇嫩的粉色黏膜被磨得白,甚至能看到肉棒挤入时,跳蛋在皮肉下顶出的清晰轮廓。
?“好紧……陈菲,你这里面全是水啊。”阿强兴奋地大吼,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肉棒都会带着跳蛋一起捅向最深处。
硬实的冠状沟剐蹭着跳蛋的纹路,再一起碾压过陈菲那敏感的宫颈。
陈菲双眼失神,大量的淫液混杂着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书桌的作业本上,那枚小小的黑色马达在两具肉体的挤压下出闷响。
?“不……侯……宝宝……”陈菲在意识模糊间喊着我的名字,可身体却因为这种非人的快感而疯狂绞紧。
?我站在门外,看着陈菲那被阿强的大手揉捏得变了形的雪白臀肉,听着她那支离破碎、不断喊着我名字的浪叫。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这种作为“观众”的快感,远比亲自下场要强烈百倍。
?“陈菲,以后每天晨跑都带着这玩意儿好不好?这就是你男朋友说的‘情趣’啊,哈哈哈哈!”阿强猛地加,将陈菲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陈菲的脚趾死死抠住桌面,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体内的肉壁痉挛着咬住了阿强的肉棒。
在药效的最后余韵中,她瘫软如泥,只能任由阿强在她体内播种。
?几分钟后,阿强整理好衣服,随后从后窗翻出。
?我整了整衣领,提着那袋早已买好、却故意拎在手里散热的粥,重新站在寝室门口,礼貌而温柔地敲了敲门。
?“菲菲,粥买回来了。宝贝,可以开门了吗?”
?我推开寝室门时,一股粘稠而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体育生阿强的汗味。
?陈菲正坐在桌边,拼命整理着她那件凌乱的灰色卫衣。
她的丝紧贴在潮红的脖颈上,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早已散乱,眼神中透着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涣散。
?“菲菲,粥买回来了。”我语气平和,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
?“宝……宝宝……”她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我注意到她脚踝处的水渍比刚才更多了,甚至在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边,隐约能看到几点可疑的、浓稠的白色浊液。
?我没有去看那些痕迹,而是细心地打开包装盒,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刚才跑累了吗?”我坐到她对面,目光温柔地锁死在她的脸上。
?“没……没有。”陈菲极力想控制住呼吸,可阿强刚才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正混着那枚疯狂震动的跳蛋向下滑落,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那股令人羞耻的坠涨感,“你走了以后……我觉得有点闷,就想先把衣服换了,可是……手脚有点没力气……”
?“是吗?那正好,我喂你喝完,再帮你换。”我将勺子送到她嘴边。
?陈菲颤抖着张开嘴。就在她吞咽的那一刻,我故意将手伸向桌面,手指在那层湿漉漉的、还残留着阿强体温的桌布上轻轻划过。
?“唔……!”陈菲出一声支离破碎的闷哼。
她感觉到我正在她面前,甚至指尖就按在刚才她被阿强按着承受撞击的地方。
那种秘密随时会被捅破的恐惧,比体内的跳蛋更让她战栗。
?“怎么了?烫到了?”我关切地问,手指却顺着桌沿下滑,状似无意地碰到了她由于痉挛而僵硬的膝盖。
?“没……没烫到……很好喝。”陈菲眼角挂着泪,为了不让我起疑,她不得不主动凑上来,试图表现出依赖的样子。
可她每动一下,体内阿强留下的浓厚气息就会由于跳蛋的搅动而散得更明显。
?我看着她拼命想要掩盖丑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我知道她现在里面有多泥泞,知道她正承受着两个男人的东西在体内博弈。
?“菲菲,你的脸真的很红。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这种‘练习’,那待会儿喝完粥,我们换一种方式继续,好吗?”我拿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拭她嘴角流出的白粥。
?“嗯……都听宝宝的。”陈菲绝望地垂下头,泪水滑进粥里。
?她以为她成功瞒过了我,却不知道,我此刻所有的温柔,都是为了看她在名为“情趣”的谎言中,如何一步步沦为阿强和我共同的、最肮脏的玩物。
?我慢条斯理地喂着她,门外阳光明媚,而这间充满腥味的寝室,已经成了我们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狩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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