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很多……你这根短小的东西……跳得比阿国哥还要凶……”陈菲哭着笑出声来,细弱的手臂环住我臃肿的背,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
那一夜,陈菲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现,满足我这个“老实人”最好的方式,竟然是向我展示她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的残迹。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那股汗液与石楠花混合的味道在香薰的遮掩下反而更显淫靡。
我坐在床边,看着瘫软在枕头堆里的陈菲,她那件粉色连体衣的领口歪斜,露出的雪白肌肤上还残存着阿国哥留下的红痕。
“侯……”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虚弱,试图最后一次抓住我的怜悯,“你刚才……是被我那个‘两百斤’的玩笑吓到了吧?对不起,我乱说的,阿国哥他……”
“他没有乱说话,菲菲。”我平淡地打断了她,右手缓慢而坚定地复上她那双因为恐惧而蜷缩的白皙足底。
我的眼神依旧木讷,甚至带着一丝平日里的温和,但下身那根短小却硬得狰狞的肉物,正隔着裤料疯狂地跳动。
我盯着她逐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监控里的一切。我知道阿强在宿舍门口怎么弄脏你的皮鞋,知道你为了删视频去留学生公寓找他,也知道那天下午……在这张床上,阿国哥那两百斤的肉山是怎么把你压得喘不过气,又是怎么让你在尖叫中求饶的。”
陈菲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件粉色连体衣紧勒着的胸口起伏得几乎要炸裂,那一瞬间,她拼命维持的“受害者”假象彻底坍塌。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她呢喃着,泪水夺眶而出,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荒谬与绝望,“侯,你疯了……你看着我被他们那样……你居然……”
“我居然觉得很兴奋,对吗?”我俯身贴近她的耳廓,下身那根短小却滚烫的物事死死顶在她的腿根。
“菲菲,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两百斤的压迫感,既然你也承认那让你‘要被顶碎了’,那以后干脆别躲着了。我已经跟阿国哥谈好了,以后他就住在这儿。”
“不!我拒绝!”
陈菲猛地推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破碎。
她蜷缩到床角,粉色连体衣在她的剧烈挣扎下勾勒出极其肉感的轮廓。
她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真实可见的生理性畏惧
“侯,我求求你,放过了我吧……阿国哥他是个怪物!两百斤……他真的会弄死我的,我受不了,我的身体真的受不了……”
她哭喊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捂住自己的私处,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阿国哥巨物贯穿时的撕裂痛楚。
那种体型悬殊带来的毁灭感,早已成了她的生理阴影。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换别人好不好?只要不是这种会把我压碎的怪物……我愿意为你去找别人……”
?我沉默了许久,盯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在粉色连体衣映衬下显得愈娇柔的脸,终于缓缓松开了压制她的手。
?“既然你真的受不了他那种重量……”我坐回躺椅上,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唯有那根短小却硬如生铁的肉物依旧在裤中诚实地挺立,“我可以让他走。但是,菲菲,你要明白,我心里的这团火已经点着了,你熄灭不了它。”
?陈菲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松口,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后便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决绝与妩媚。
她慢慢止住了哭泣,跪爬到我脚边,那件极度紧身的粉色布料因为她的动作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一种卑微而诱人的线条。
?“我知道……侯。只要不让我面对那个怪物,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中的愧疚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我本性后的自甘堕落。
她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感受着我下身那股惊人的热量。
?“以后……我会帮你物色。那些更年轻的、更健壮的,或者你喜欢的任何类型的男性……我会把他们带回来,就在这张床上,让你看着他们是怎么弄脏我的。”
?陈菲仰起头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在那张清纯的脸上勾起一抹崩坏且淫靡的弧度。
她伸出细弱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我那根短小却狰狞跳动的部位,带着一丝死里逃生后的狡黠,半开玩笑地轻声呢喃道
?“明白了,我的侯……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过……”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到时候看着我被那些高大强壮的男人顶得求饶、被他们灌满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吃醋哦。”
?我听着她这近乎挑衅的承诺,感受着下身在那一瞬间爆出的、几乎要将皮肤撑裂的剧烈搏动,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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