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的航班是凌晨四点的红眼,她临走前在玄关吻了我最后一次,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像要把自己的味道永远留在上面。
她的绿眸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水光潋滟,声音压得极低“老公,等我下周回来……记得把子宫留给我,好好灌满。”
她笑着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拖着小行李箱消失在电梯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身上残留的玫瑰唇膏味。
我洗了三次澡,水温调到最烫,还是洗不掉那股甜腻的香。
回到客厅时,天已经蒙蒙亮。
荧坐在沙上,膝盖抱在胸前,穿着我昨晚随手扔在床尾的那件灰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线。
她头乱糟糟的,眼圈红得像哭过一夜,却没掉眼泪。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她咬出的牙印。
我刚想开口说“早”,她先抬了头。
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往我心口捅。
“哥哥……昨晚知更鸟走之前,你们又做了几次?”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近我。
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要把我灵魂都看穿。
“做爱爽吗?”
她声音抖,却异常清晰。
“知更鸟的小穴……是不是特别紧?特别会吸?她叫你‘老公’的时候,你是不是硬得疼?她求你射进去、求你让她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把全部给她?”
每句话都像耳光,扇得我脑子嗡嗡响。我张了张嘴,想说“荧,你别这样”,可喉咙像被堵住,不出声音。
她已经贴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身上带着昨晚没洗的淡淡酒气,和她自己独有的、有点像牛奶糖的体香。
她的手忽然抬起来,指尖轻轻戳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像在确认我心脏还在跳。
“还是说……我现在应该改口,叫她‘知更鸟嫂子’了?”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先笑了。
笑得肩膀抖,眼泪却同时掉下来。
“哥哥,你看,她都戴戒指了呢。我昨晚偷偷看你们……她骑在你身上,叫得那么浪,那么幸福……戒指在灯光下闪啊闪的,像在嘲笑我。”
她的指尖从我胸口往下,慢慢滑到小腹,又停在我的裤腰带扣上。
“她走之前,是不是又吻了你?是不是又用舌头缠着你不放?是不是又说‘老公,等我回来继续’?”
她忽然用力一扯,把我的T恤领口往下拉,露出锁骨上昨晚知更鸟留下的浅浅牙印。
“这里……是她的吧?”
荧的指腹按上去,用力揉,像要把那个印记抹掉。
“哥哥,你身上到处都是她的味道。脖子上有她的唇膏印,头里有她的香水味,下面……肯定还残着她的蜜液,对不对?”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我闻得到。洗澡也洗不掉。”
我终于找回声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荧……别说了。我们……我们是兄妹,你别这样想。”
“兄妹?”
荧忽然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却笑得更甜。
“对啊,我们是兄妹。所以我才更该知道,哥哥被操得有多爽,对不对?”
她踮起脚,嘴唇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告诉我……知更鸟的小穴,是不是比我的更会夹?她深喉的时候,是不是比我含得更深?她求你内射的时候,你是不是射得特别多,特别浓?”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她却跟上来,整个人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挤压着我的胸膛。
“哥哥,你转移话题也没用。”
她的手忽然往下,隔着裤子握住我。
那里明明已经因为她的直球而半硬,她却用力一捏,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
“我问你呢……和知更鸟做爱,爽吗?”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操妹妹?”
她仰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我一颤。
“告诉我实话……哥哥。”
“荧现在……好想知道,哥哥到底更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