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认命一般。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如你所愿。”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奏。
十根手指直接落下,二十簇羽毛同时在她的双脚上翻飞起舞。
与方才的循序渐进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风暴——雪鸮绒疯狂旋转,洛风鸟羽快扫动,深渊绒在趾缝间肆虐,海燕翎和隼羽则负责填补每一处遗漏的角落。
“哈——!不——!太……呵呵呵呵呵……太快了……”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博士低声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热身。”
他的双手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她的双脚上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刺激之网。
有时十指齐奏,有时交错变换,有时猛烈袭来,有时若即若离。
每一种变化都让她的神经系统来不及适应,只能在混乱中一次次被推向崩溃的边缘。
“劳伦缇娜,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被那些密集的刺激冲刷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唯一的感知只剩下那十簇肆虐的羽毛,以及它们在她双脚上制造的、几乎要让她疯的酥痒。
“博士……求……”
“求什么?”
“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
“……停下……”
博士微微一笑,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
他直起身,俯视着她——看着她泛红的面容、迷离的眼神、抖的身体、以及那双在他的掌控下完全无法逃脱的嫩足。
“如你所愿。”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力,羽毛以最快的度、最密集的频率,在她的双脚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雪鸮绒、洛风鸟羽、深渊绒、海燕翎、隼羽——五种触感交织成一场感官的海啸,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劳伦缇娜——”
博士的声音模糊不清。
“为我。”
“啊————————!!”
那声尖叫在房间内回荡了许久,像是深海中鲸类悠长的悲鸣。
幽灵鲨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她软软地瘫在椅背上。
她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断续的尾音。
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颈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濡湿。
博士缓缓直起身,将那双羽毛手套褪下,轻轻放置一旁。
他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深海猎人此刻像是一只被冲上岸的美人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被高高架起的玉足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无力地蜷缩着,足底泛着情动的嫣红,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幽灵鲨艰难地睁开眼,那双红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她张了张嘴,却只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
“看来是说不出话了。”博士轻笑,“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在下一轮开始之前。”
幽灵鲨的眼皮猛地一跳。
“下……下一轮……?”
“当然。”博士转身,再次走向那只仿佛藏着无尽秘密的矮柜,“羽毛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有上桌。”
这次取出的是一只精致的木盒。
“你知道吗,劳伦缇娜……”他将木盒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盒盖上的雕花纹路,“在炎国有一种古老的技艺,专门用于研究人体感官的极限。他们明了许多精巧的工具,每一件都针对不同的……敏感区域。”
“咔哒。”
木盒被打开。
盒内衬着深蓝色的丝绒,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支小刷子。
那些刷子大小不一,形态各异。
有的刷头圆润,覆盖着柔软的动物毛;有的刷头扁平,毛丝细密得几乎看不清根根分明;还有的刷头呈锥形,尖端汇聚成一个精准的点,专为那些最刁钻的缝隙而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