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玦却微微擡起下巴,“谁跟他一起?我可是自己过了天珍阁的试题!”
贾敬讶然,都道天珍阁试题难倒一大片人,可贾敬如今瞧着,怎麽他身边这些人,过天珍阁试题跟玩儿似的?
不过,下一瞬贾敬便推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且不说薛琼为金科状元,就说贾敬如今翰林院的几位庶吉士同僚,也都是进士出身。
而皇甫玦,年纪虽小,但他可是三大书院浮白书院皇甫家的後人,实力自然也是了得。
贾敬望着皇甫玦得意的表情,少年人作此状并不会让人心生厌烦,反而会忍不住夸一声:少年意气,有挥斥方遒之势。
“阿玦果然聪颖。”
贾敬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皇甫玦粲然一笑,随後含着好奇的眼眸就看向了贾敬身旁站着的萧淮川,以及,萧淮川还放于贾敬肩头腰间的手。
“培元哥哥,这位大哥是你的朋友吗?”
皇甫玦自然不认识萧淮川。
方才皇甫玦和贾敬对话时,萧淮川便已经将皇甫玦打量了个遍,也将皇甫玦看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不稳重的毛头小子,心思简单,喜形于色。
但见他与阿元亲近,萧淮川心中难免有些不爽,觉得碍眼。
贾敬显然也不想在这里暴露萧淮川的身份,至于程一序丶薛琼丶宋子虚以及其他同僚是否认识萧淮川,贾敬并不纠结。
不认识不打紧,若是认识,更好。
他今日邀这些同僚来,便是为了让他们和萧淮川见上一见。
贾敬点头便应道:“是。”
他看了萧淮川一眼,对皇甫玦道:“你便唤他……贺大哥。”
贾敬的这句话,引来了萧淮川的侧目。
他也是没想到,贾敬居然会说他姓贺。
皇甫玦也爽快的喊了一声,“贺大哥好!我是皇甫珏!”
“说来也巧,我有位好友,也姓贺,他……”
“咳!”皇甫玦话未说完,便被程一序一声咳嗽声打断,“就你话多!”
“堵在门口太惹人注目,我们还是先进去吧。”程一序建议道。
皇甫玦也不再多言,只是对于程一序的话,他直接抛了个鬼脸,转身便进去了。
程一序朝贾敬微微点头示意,便也跟着进去。
萧淮川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的背影,刚刚皇甫珏一道姓名,他便想起来了。
“上次你府上摆宴,他也去了吧。”
他还记得这少年说要比试,他有事先行离开,不曾知道後续。
阿元便是那次和这少年熟稔的?
贾敬在一旁轻声道:
“没错,是他。那位皇甫玦,是赣州浮白书院皇甫院长的儿子,他来京,是为了去国子监进学,而程一序是赣州程家嫡系,皇甫玦的表兄,如今同我一起在翰林院当差。”
萧淮川眯起眼,赣州浮白书院皇甫家的子弟,今年居然入了国子监。
这件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萧淮川还真的没有关注到。
想来,天丰帝也没有关注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