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她脱下鞋子,换上家居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平稳,锅里的汤汁缓缓沸腾,散出熟悉的家常香气。
她将长盘起,露出修长的颈项,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婉微笑,仿佛那晚浴室与卧室的记忆,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境。
面对丈夫,她仍是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晚餐时,她细心地为丈夫夹菜,询问他工作上的琐事,声音柔和而体贴。
丈夫偶尔抬眼看她,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或许是察觉了她眼底偶尔闪现的恍惚,或许是注意到她近来皮肤格外细腻光泽,又或许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最近你好像瘦了点,要多吃。】
那一晚,丈夫主动靠近她。
久违的夫妻生活,却只有短短几分钟。
他无力的进出,像一场草草收场的仪式,无法触及她体内任何深处的敏感点。
白荷强忍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轻声回应他的动作,却在高潮将至时被迫中止。
她转过身,背对着丈夫,咬紧下唇,不让眼泪滑落。
丈夫很快就沉沉睡去,而她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变得沉重。
她想回到以前。
那个没有秘密、没有愧疚、没有被欲望撕扯的日子。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的手指不自觉滑向小腹下方,触碰到那已被开得异常敏感的秘处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王强低沉的笑声、灼热的体温,以及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令人崩溃的充实感。
她强迫自己停下,却只能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地颤抖。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白天,她送小智上学,与邻居寒暄,参加家长会,笑容温柔而得体。
夜晚,她陪丈夫看电视,偶尔回应他的拥抱,却总在关键时刻找借口转身。
那股压抑的性欲像一团火,在她体内闷烧,烧得她坐立难安。
直到第七天中午。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本能地拿起一看,是王强来的讯息。
只有一张照片——他半裸的下身,那根巨物昂然挺立,表面青筋盘绕,暗红而饱满,背景是熟悉的浴室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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