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我……我想要……】
王强低吼一声,将她猛地压回床上。
巨根抵在她入口,却不进入,只用轻轻摩擦、研磨,让她空虚地痉挛。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霸道
【求我。】
白荷的视线模糊地落在床头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的她那么纯洁、那么幸福,可此刻,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颤抖、哭泣、乞求。
泪水滑落,她咬紧下唇,声音破碎而顺从,带着彻底的放弃与渴望
【求你……无套……在婚纱照前……插我……玩我……】
话音刚落,王强腰部猛地一沉,巨根全根没入。
灼热的硬物瞬间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顶到最深处。
白荷出长长的哭喘,全身绷紧,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在婚纱照的注视下,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深而重,仿佛要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她的哭喘与他的低吼,以及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属于彻底沉沦的低吟。
窗外,阳光依旧温暖。
而这间曾经充满誓言的卧室,已然成为她身心彻底沦陷的祭坛。
王强在婚纱照的注视下,将白荷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将她折成对半。
巨根全根没入后,他不再抽送,而是深深埋住,只用腰部缓慢研磨,让在子宫口反复碾压。
白荷的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全身颤抖。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满淫秽的压迫
【看着你老公在照片里笑得多开心……可现在,你这正被我的塞得满满的,夹得这么紧,像条情的母狗一样吸着不放。你说,他要是知道他的贤妻此刻在婚床上被我操得直喷水,会不会直接气死?】
白荷的眼泪瞬间滑落,却没有推开他。
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与顺从【不要……说了……我……我受不了……】
王强低笑,腰部猛地一顶,重重撞进子宫颈,让她全身一震,喉间溢出破碎的哭喘。他继续用最露骨的言语,一字一句拆解她残存的底线
【还装什么?你这名器小穴明明欠操得要命。告诉我,你老公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有没有我一半粗?有没有顶到过你子宫口,让你高潮到腿软、喷得满床都是?】
白荷不再抗拒。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尾滑进丝,却主动收缩小穴,内壁一层层绞紧巨根,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露骨而放荡
【没有……他的鸡巴……从来没这么粗……从来没顶到这里……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操到我最深处……让我爽到哭……】
王强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滑落,浸湿床单;每一次贯入都重重撞进最深处,出黏腻的【啪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