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魏南栀抬头看着他,挑眉一笑:“难道不是因为年纪大,才阅历更多吗?”
“长公主。”
谢承墨脸上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认真:“阅历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臣的身旁从未有过女人,别说妾室,连通房丫头都没有。”
魏南栀噗嗤笑出声:“既然你从未碰过任何女人,你是怎么笃定自己一定会的?”
谢承墨头顶一排黑线。
他无语地半天硬是憋出来一句:“长公主试试不就知道了?”
魏南栀笑着点头:“行吧,我记得王爷曾经说,我连摄政王府的老鼠洞在哪里都清清楚楚,那我今日便去摄政王府看看老鼠洞换地方了吗?”
谢承墨浅浅一笑,朝着她伸出手。
他本想着扶她上马车,却不想被她单手握住。
公主府离摄政王府并不远。
想必当初原主痴迷摄政王多年,刻意挑选的位置。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那个茶馆时。
魏南栀脚步倏然一顿。
茶馆里说书先生还在绘声绘色地说着边关战事的故事。
刚巧讲到了霍言重伤的那一段。
他表情夸张,语调铿锵。
坐在下面的人,听得聚精会神。
没有人察觉外面驻足的二人。
店里掌柜看到谢承墨的一瞬,放下敲的噼啪乱响的算盘,快步走了出来。
“王爷,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掌柜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魏南栀侧过头,很是疑惑地看着他:“这个茶馆是你的产业?”
谢承墨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这里不需要掌柜侍奉。
等掌柜退下去以后。
他才缓缓转过身,握着魏南栀的双手。
“这个茶楼是我母亲的陪嫁,之前一直交给府上的人打理,也是这些日子,才收了回来。”
所以……
说书先生讲的那些故事,都是出自谢承墨之手。
她把府上的男人想了一圈,都没想到。
竟然是他。
“你为何让人在茶楼每日说这些故事?”
谢承墨怔怔地看着她。
明明早已看出她明知故问。
还是配合地说道:“因为说了这些段子,茶楼的生意会变得好,你看看里面,座无虚席,我赚得盆满钵满,岂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