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娇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像一颗石子砸破了这方雪中旖旎的静谧。
我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俏脸含嗔的夏弥正站在那里,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们杏眼圆睁。
她竟只穿着一身极为单薄贴身的黑丝吊带裙!
那裙子短得裙摆刚刚勉强遮住臀线,将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
与李获月那种清冷素雅的诱惑截然不同,这位大地与山之王此刻就像一团黑色罂粟,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今天还将那一头微卷的栗色长扎成了一个活泼的双马尾,随着她气鼓鼓的动作一荡一荡,显得既娇蛮又俏皮,活脱脱一个蛊惑人心却又因为吃醋而炸毛的小妖精。
“师妹可别误会,”我松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镇定自若地信口开河,“获月正在接受我的剑道指导,那可是‘静极思动,阴极阳生’的至高妙理呢。此等感悟需要贴近天地,感受极寒中的那一点真阳,方可得其精髓。”
李获月柔若无骨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如醉,双眸水光迷离。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轻轻喘匀了气后瞥了夏弥一眼,声音里还带媚劲“夏弥姐姐,早啊。”
“你们!你们这对…哼!”夏弥看着我们紧紧相拥的姿态、看着李获月衣衫不整眼含春水的模样,目光先是在李获月的雪腻香肩上刮过,又死死钉在那条将我们两人如同连体婴般裹缠在一起的大衣上。
少女的眸子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什么‘静极思动’!我当你们只是啵个嘴儿,没想到竟还在户外做这等龌龊事!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李获月的玉足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但双眸却兀自维持着淡然“夏弥姐姐说什么疯话?”
“我的好获月妹妹,还在跟姐姐我装傻充愣吗?”夏弥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像只揪住了猎物尾巴的小狐狸。
她走到我们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我怀里的李获月,伸手戳着那厚重的黑色大衣,“它本该像披风一样潇洒地披在身后迎风招展,方显获月妹妹的英姿飒爽!可此刻却像个密不透风的毯子,把你们两人从上到下裹得密不透风!再瞧你香肩粉背方才都裸露在外,想必腰臀腿根之处为了那不可告人的方便,早已寸缕不着吧?还有你们这坐姿……。哼!好一个严丝合缝!想必这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获月妹妹,此刻正被爸爸从后面狠狠地顶撞着。是不是呀?嗯?”
她的话语大胆露骨到了极点,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委屈。
“夏弥!你这小脑袋瓜里整日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龌龊不堪入目的东西?”李获月脸颊上的红晕迅晕染开一片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咬住水润的樱唇,努力想绷紧脸上清冷的神色,“再这般自作聪明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夫君撕了你这张没遮没拦的嘴!”她似乎想放狠话,可那句夫君配上她此刻的情态,威慑力不但没剩下几分,倒更像是在撒娇告状。
“哼!撕我的嘴?分明是你们夫妻二人白日宣淫,幕天席地,行此苟且,早已是人尽皆知……还在本姑娘这儿装什么假正经?”夏弥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将她那对弹软的雪腻挤得呼之欲出,她笃定地宣布,“我就喜欢拆穿你这样仙子的假清冷!看你还怎么端着那副清高样儿!”
“你……”李获月灵秀清冷的俏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真的被气得不轻,“分明是你在以己度人!满脑子黄色的人,看什么都是黄色!”
“我以己度人?”夏弥柳眉高高挑起,几乎与李获月脸贴脸,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件大衣上,指尖仿佛都能感受到其下两具身体紧密结合的温热,“请咱们冰清玉洁的女剑仙,现在立刻马上将你这大衣掀开!让本姑娘瞧个清楚,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跟爸爸他严丝合缝!你敢是不敢?嗯?”她的声音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挑衅和逼迫,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李获月闪烁的眼眸。
见她如此咄咄逼人,李获月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转为仿佛受到莫大冤屈的冰冷。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幽深寂寥,语气也变得有些萧索落寞“夏弥姐姐,你如此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实是有伤姐妹情分。”
夏弥闻言秀眉微蹙,心中惊疑难道我真猜错了?
这冰块女真就这么穿着裙子干坐着跟爸爸一起赏雪?
刚才那些反应都是装的?
却听李获月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你执意如此,泼出的污水总要自己舔干净。要给你看,可以。”
夏弥心头一跳,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李获月继续说道,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
“你若错了,不仅需立刻向我认错道歉,承认自己心思龌龊冤枉好人,还要…”她凤目微抬“还要让我依据家法施以惩戒,如何?”
夏弥心头猛地一凛,暗骂这冰块女死到临头还想诈我?
当我夏弥是吓大的吗?
区区家法何足挂齿!
但反过来想,若是她赢了,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好好收拾一顿这个整天端着架子还霸占着爸爸的假清高?
这诱惑力也忒大了!
“你若是输了呢?”夏弥眼神灼灼,试图从李获月脸上看出一丝心虚。
“自然也任你处置。”李获月平静回应,“要打要罚,要我做任何事,只要不违夫君之意,悉听尊便。”她甚至微微偏头靠在我肩上,一副全然信赖我的模样。
但眸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消雪融般的狡黠笑意。
夏弥看着李获月那副清冷自持,又带着一丝“我豁出去了”的决绝模样,再看看我脸上始终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后飞快地回想李获月平日里的性格——清冷自律,极重仪态,即使在是在床上最疯狂的时候,也往往比较克制。
怎么看都不像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荒唐不顾廉耻之事的人。
她犹豫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调整了一下坐姿往上靠了靠。那动作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连带着坐在我身上的李获月娇躯一耸。
“嗯……哈啊~”一声带着颤音和湿意的浅吟从李获月微张的红唇中逸出。
那声音短促,却充满了仿佛被突然触及敏感花径的娇媚。
她仙颜上的红晕如同晚霞烧透了天边,她甚至羞恼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水汪汪的眼神媚意横流,哪还有半点方才强撑的冰冷?
一声轻吟,一个眼神,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让夏弥打消了心中那残存的疑虑!
‘好哇!获月妹妹,你还在跟我摆空城计?这下露馅了吧!刚才那一声,分明就是被爸爸的龙根顶到受不了才叫出来的吧!让你再装!’夏弥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冰块女在自己面前羞耻受罚的畅快景象。
李获月眸光一黯,脸上的镇定和静气仿佛被这一声轻吟彻底吹散,化作无可奈何的幽怨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