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内,暖香浮动。
这是一种很要命的香味,混合著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的龙涎香,还有苏婉儿身上那股仿佛能钻进骨头里的幽兰体香。
林凡跪在凤榻边,额头上的汗珠比黄豆还大。
不为别的,就因为此刻放在他手心里的那只玉足。
白,太白了。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病态苍白,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红白相映,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魏公公……”
苏婉儿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后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听得林凡天灵盖一阵麻。
“你这手法……究竟是跟哪位太医学的?为何……为何本宫觉得……甚是羞耻……”
林凡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大悲咒》,然后换上一副大义凛然、忧国忧民的表情(虽然娘娘看不见)。
“回娘娘,此乃失传已久的『扁鹊透骨手』。”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极其精准地按在了苏婉儿脚心的一个穴位上。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瞬间穿透了纱帐。
林凡手一抖,差点没忍住直接破功。
“娘娘恕罪!”林凡连忙低头,语气却异常坚定,“这是在排毒!娘娘凤体郁结已久,气血不畅,必须通过刺激足底穴位,将体内的『郁气』逼出来。虽然过程会有些……奇怪,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娘娘!”
苏婉儿咬着嘴唇,脸颊早已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何曾被一个男人——哪怕是个太监——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不,治疗过凤体?
但那种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却像是一股暖流,竟真的让她那颗常年冰冷死寂的心,久违地跳动了起来。
“那……那你轻些……”苏婉儿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林凡心里苦啊。
我也想轻点,我也想快点结束啊!
你知道一个假太监,在这种情况下要维持“缩阳入腹”的神功有多难吗?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这简直是精神摧残!
他的丹田热气乱窜,那个被他强行“藏”起来的宝贝,正在疯狂抗议,试图冲破封印,向这个大明最尊贵的女人致敬。
系统,或者老天爷,随便谁都好,赶紧给我来个干扰项吧,不然九千岁的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凤榻上了!
就在林凡内心的吐槽弹幕快要刷屏的时候——
“皇上驾到——!”
这一声尖细的通报,对于林凡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才怪!
是催命符啊!
林凡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皇帝来了?那个沈迷修仙、把后宫当摆设的皇帝,偏偏这时候来了?
这要是被皇帝看到他抓着皇后的脚,两个人脸红心跳气喘吁吁的样子,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不是“推拿”,这是给皇帝戴了一顶绿得光的帽子啊!
“快!魏公公!躲……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