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着她。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身世,从今天起,由你说了算。”苏婉说,“王德顺死了,那些证据、合同、证人,都跟着他没了。剩下的,只有你我知道的那些。”
她顿了顿。
“以后怎么讲这个故事,你定。”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苏总,”她说,“你打算怎么讲?”
苏婉想了想。
“我打算不讲。”她说,“以后谁再问,就说那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当事人已经去世,我们不再回应。”
林晚晚看着她。
“这样行吗?”
“行。”苏婉说,“因为王德顺死了,没人能拿出新的证据。舆论再怎么炒,也炒不出花来。”
林晚晚点点头。
苏婉继续说:“而且,我现在要腾出手来做别的事了。”
“什么?”
“苏氏。”苏婉说,“之前因为王德顺的事,我分了太多精力。公关、舆情、应对媒体……现在他死了,这些都可以放下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晚晚,苏氏接下来会有大动作。”她说,“新品牌、新市场、新团队。我要把之前耽误的时间,都补回来。”
林晚晚看着她。
阳光下,苏婉的背影很挺拔。
这个女人,扛着苏氏走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一个包袱,全力往前冲了。
“苏总。”林晚晚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苏婉转头看她。
“需要我做什么?”
苏婉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
“做好你的设计。”她说,“把栖山居做好,把工作室做大。以后苏氏的新项目,还找你。”
林晚晚点点头。
“好。”
两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阳光很好。
“晚晚。”苏婉突然开口。
“嗯?”
“你恨过苏家吗?”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恨过。”她说,“刚知道真相的时候,恨过。恨老爷子,恨那些做决定的人。”
她顿了顿。
“后来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恨没用。”林晚晚说,“老爷子死了,苏夫人一直在后悔。恨他们,改变不了什么。”
苏婉看着她。
“那你现在怎么想?”
林晚晚想了想。
“我想往前看。”她说,“工作室要做大,传媒公司要成立,念念……”她顿了顿,“虽然还没生,但已经在路上了。”
苏婉愣了一下。
“念念?”
“我孩子。”林晚晚说,“如果以后有的话。”
苏婉笑了。
“你想得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