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藤蔓蜿蜒缠绕,又如水流,细绵绵延。
现在的许时若不像白日里那么疯,许是被安抚过了,祝茉熟悉的感觉占了上风。
不横冲直撞,而是慢条斯理,极为耐心。
可这种侵蚀,如蚂蚁攀爬,逐渐难以忍受。
祝茉被许时若挑。拨的逐渐对身体陌生,她心口慌张,想按住许时若的手,惊呼:“许时若!”
许时若撩起眼睫,灯光耀眼,他眼底如池,映照一点光,像是荡开的水波,水光潋滟。
祝茉宛如落入池里的鱼。
祝茉受不了许时若这样的目光。
认命似的抬起手,白皙的手背覆住双目。
“快点啊。”
嗓音颤,肌肤醉酒般蔓延薄红。许时若修长有力的手抬起祝茉纤细莹白的腿:“茉茉想快一点?”
祝茉大脑混沌,胡乱嗯着,突然感觉一阵柔软。
“嗡”的一下,祝茉全身绷紧,错愕睁开眼——
许时若与她亲吻时,唇舌柔软,像蛇一般缠绕她,勾搭她。
现在、现在……
祝茉抑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冷质的声色变了调,碾压过一般、哭了一般:“许哥、许时若……别这样。”
许时若抬头,像淋了一场春雨,纤长的睫毛潮湿,唇瓣湿润,整个人湿漉漉的向她看来。
一种酥麻的滋味从骨髓渗出。
祝茉大口呼吸,像快要溺死的人,她上身坐直,抱住许时若。
许时若回抱住她,包裹住她。温热的手心一下一下揉着头,安抚她紧张的身体,轻柔温润的在她耳边轻喃:“好孩子。”
祝茉眼眸微微睁大,想反驳这称呼。
好,与孩子,都和她不沾边。
但她刚松下些,脖颈仰起,许时若按住了她纤薄的背——
祝茉脚背猛地绷紧,莹白的下巴用力抵住许时若的肩膀,像他突然镶嵌过来似的,手指用力抓着他,留下一道红印。
汗珠黏腻,肌肤滚烫。
连接两人的锁链哗啦哗啦的响。
到最后,祝茉嗓子哑得不想再说一句话。
——
一觉醒来,祝茉打开手机看了眼,早上十点。
昨晚透过窗帘的缝隙,祝茉看到了白光破晓。
祝茉裹着被窝,把头埋在被子里,身上无一不是酸痛,腰酸腿酸,手指都懒得抬起。
哄哄还是很有用的。
起码手腕上的锁链已经消失了。
许时若应该对她放些心了吧。
祝茉在被窝里打开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到她面孔。助理告诉她,大概上午十点半到。
现在已经十点十分。
祝茉叹一口气,掀起被子,床尾处,有一身睡衣,是许时若为她备好的。真丝睡衣,与许时若的是情侣款。
许时若照顾她,比她之前照顾许时若,要更为细致入微。
卫生间洗漱台,牙缸里接好了水,牙膏已经挤在了牙刷上,规整的放在一眼便能看到的地方。
体贴到恨不得亲手帮她洗漱。
祝茉洗漱完,推开房门,一股诱人饭香入侵鼻腔。
祝茉脚步微滞,拐道往厨房走去。
许时若正在厨房,腰间系一个围裙,上身裸。露,冷白结实的腰与背就那么映入祝茉眼帘。
脊背上醒目的红痕,如一道道暧昧的烙印。
祝茉直接定在原地。
室内的温度适宜,不会冷。
但许时若,为什么不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