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那样的男人我根本不稀罕,我进祁府只是为了做工挣钱养活自己,张姑娘又何必咄咄逼人?”
“我不信这世间会有这样凑巧的事,我劝你别再肖想谢岩!”
谢清许冷笑:“张姑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说你对谢岩没有信心?我不过是在祁府做奴婢,你就这样如临大敌?”
“就你也配?你一个打渔的,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张珍莲的脸上又恢复了傲慢之色。
“没错,我确实就是个打渔的,可你那心心念念谢岩就是靠我打渔供出来的,我若是不打渔,也没有他谢岩今日的探花!”
“你胡说!”张珍莲气急败坏,扬着手就要打她。
谢清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虽是奴婢,好歹也是老夫人院里的,张姑娘怎可平白无故打我?”
“就是,你凭什么打我母亲院里的人?”躲在后头观望的祁涟漪站了出来。
看见祁涟漪的出现,张珍莲立马收回了手。
“我就说你怎么鬼鬼祟祟的跑来后厅,原来是来作威作福的,我母亲院里的奴婢岂是你能随意打的?”祁涟漪挡在了谢清许面前。
张珍莲不想跟祁涟漪起冲突,她不甘心的扫了谢清许一眼,转身回了前厅。
见张珍莲走远,祁涟漪转身看向谢清许:“你和张珍莲是怎么回事?那谢岩又是你何人?”
“回二姑娘,奴婢名为谢清许,是谢岩家的童养媳,谢岩原本是我的未婚夫。谢岩高中后便与张姑娘在一块,有了张姑娘,谢岩就将我抛弃了。”谢清许并不打算做任何隐瞒。
祁涟漪惊得张大了嘴巴:“老天爷!这未免也太巧了,难怪那张珍莲对你有这么大的敌意,原来有这层关系在!”
谢清许无奈一笑:“冤家路窄罢了。”
“你放心,张珍莲以后要是再来挑事,我护着你,咱俩一块对付这小贱人,抢了人家未婚夫还敢这么嚣张!”祁涟漪拍了拍谢清许的肩膀。
“多谢二姑娘。”
一旁的婢女们大眼瞪小眼,她们竟然意外得知了这么大的秘密,原来谢清许竟然是那探花郎的未婚妻!
几人回到宴会前厅,规整的站在了老夫人的身后。一旁的祁长樾特意看向谢清许,又满怀期待的收回了目光。
祁渡舟不着痕迹的看了祁长樾一眼,手里的酒杯不自觉握紧。
宴席结束后,众人散场,老夫人也回了枕月阁。
“你们都退下,清许留下。”老夫人坐在榻上,对着屋内的婢女吩咐道。
众人纷纷退下,独留谢清许一人在屋内。
“老夫人有何吩咐?”
老夫人和蔼地看着谢清许:“你可还记得宴席上的长樾?”
谢清许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奴婢记得,春兰姐姐说长樾公子是二房大爷的儿子。”
“长樾是祁家长孙,年少中第,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翰林院侍读学士,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谢清许一脸懵懂的看着老夫人,她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要特意和她说这些。
“今晚长樾在宴席上相中了你,想要纳你为妾,你可愿意?”
“什么?让我做长樾公子的妾室?”谢清许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夫人又说道:“做长樾的妾室想来也是不错,他的母亲平日里和善,是个好相处的,将来你若能诞下个一子半女,日子也就稳妥了。”
“老夫人,请恕奴婢不愿。”谢清许立马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