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琳娜的身上多了一种慵懒的、被雨露滋润过的风情。
那不再是产后单纯的母性光辉,而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
她走路的姿态,偶尔会有一丝不经意的摇曳,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开后才会有的独特韵律。
而凯兰的变化则更加明显。
他依然是那柄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利刃,冷酷、致命。
但在面对萨琳娜时,他那冰冷的眼神会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充满了狂热崇拜与占有欲的熔岩。
他不再仅仅是影子,他看向萨琳娜的目光中,多了一种属于雄性的、宣告主权的烙印。
尤其是在某天清晨,巴顿巡视时,无意中撞见从萨琳娜卧室方向走出来的凯兰。
凯兰的身上还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气,以及一种……巴顿再熟悉不过的、属于萨琳娜身体的幽香。
那一刻,巴顿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心中没有嫉妒,那太浅薄了。
作为最早向萨琳娜献上忠诚与身体的男人之一,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拥有让任何雄性为之疯狂的魅力。
他的心中涌起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失落,仿佛自己守护的珍宝被他人染指;有欣慰,因为他知道凯兰的强大与忠诚,多一个人分享这份守护,萨琳娜就会更安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那种更深层羁绊的渴望。
他爱她。这种爱早已越了单纯的男女之情,升华为一种信仰。只要是为了她好,只要是她的意愿,他可以接受一切。
萨琳娜同样观察着巴顿的反应。
她知道,这个沉默的男人什么都懂。她需要给这个由她亲手建立的、畸形而稳固的“家庭”,一个正式的名分。
于是,在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末,她吩咐玛莎,准备了一场只有三个人的晚宴。
没有繁复的礼节,没有多余的仆人。当菜肴上齐后,玛莎便悄然退下,关上了门。
温暖的壁炉里火焰跳动,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黄。
桌上摆着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新鲜的蔬菜沙拉,以及一瓶产自德洛斯帝国南方的顶级红酒。
萨琳娜亲自为两人倒上酒。
“今天把你们叫来,不是为了公事。”她举起酒杯,目光依次扫过两人,“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家”这个字,让两个铁血男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
“巴顿,”萨琳娜先看向那个沉默的骑士,“你是艾文的教父,是这个庄园的守护者,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你,我和艾文不可能有今天的安宁。”
巴顿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端起酒杯,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回应了她的肯定。
然后,萨琳娜的目光转向凯兰。
“凯兰,”她的声音多了一丝柔和,“你是艾文的另一位教父,是我在黑暗中行走的利刃。很多我无法亲手去做的事情,都是由你来完成。这份功劳,同样不可或缺。”
凯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也默默举起了酒杯。
萨琳娜看着他们,嘴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所以,我不需要你们之间有任何隔阂、猜忌,或者……不必要的谦让。”
她站起身,走到巴顿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巴顿,我知道你都清楚。”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巴顿的心上,“凯兰是我的,你也一样。你们都是我的。他能给我的,你也能给。你能给我的,他也无法替代。”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巴顿的耳廓。
“我需要你们两个人,一个都不能少。你明白吗?”
巴顿的身体僵住了。他能闻到她间传来的馨香,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有意无意地贴着自己的后颈。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明白,夫人。”
他当然明白。她不是在寻求他的许可,而是在宣告她的所有权。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他们三人,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萨琳娜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又走到了凯兰的身边,当着巴顿的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凯兰的下巴。
“而你,凯兰,”她的眼神锐利,带着一丝警告,“巴顿是这个家的基石。你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他是兄长,你是弟弟。明白吗?”
凯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是,主人。”
这场摊牌,干脆利落。
萨琳娜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举起酒杯。
“那么,为了我们这个独一无二的家,干杯。”
“为了夫人(主人)。”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举杯与她相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中,一种全新的、更加稳固的关系,就此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