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里的火把噼啪噼啪的响,映得她眼角飞红。许久,寒冰般的声音从齿缝渗出“既如此,便同车。”
朱福禄脸上干巴廋肉猛地绽放,淫光在浑浊眼珠里荡漾,又急急的敛成了谄笑“仙子大义!”他躬身作请,目光却钻入她弯身时玲珑浮凸的腰臀曲线……那儿绸料裹着两轮翘挺蜜臀,腿根处乍现的一截雪腻美腿,随着步伐微微儿弹颤。
慕宁曦径直走向那口“棺材”。裙摆摇曳,白丝玉腿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蒙蒙柔光。
她于马车前凝立片刻,暮色如墨,沿街灯笼亮起了昏黄的光晕。
车厢低矮如井口,曼妙娇躯终是俯身漫入。
弯腰刹那,裙衫后襟绷紧,撑的没有一丝褶皱,两瓣圆滚臀肉在白丝包裹下胀鼓鼓地隆起,中央那道深陷的臀缝在布料拉扯下显出一道淫靡的下流凹痕……
车厢内,果然狭如鸽笼。
粗麻布帘隔绝了天光,只余缝隙漏进几缕浊黄。不足四尺宽的空间里,两张硬木条凳相对,中间空隙仅容脚尖相抵……
慕宁曦悠悠坐下,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车壁。
素白裙裾似初雪般泻落,铺满大半张硬木条凳,那双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端庄并拢,藏在层层裙纱之下。
轻薄面纱掩住琼鼻朱唇,上缘清冽的美眸,眼尾微挑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像染了霜的钩,此刻正望着晃动布帘外模糊的街景。
朱福禄矮身钻进这口活棺材,枯瘦的身形带进一缕暖烘烘的汗气。
他大剌剌在对面坐下,两人膝盖猝然相抵,中间仅隔着她绸裙的薄纱与他的绸裤。
车厢顷刻被这狎昵的距离荡出令人窒息的闷热。
朱福禄咧嘴轻笑,浑浊眼睛掠过慕宁曦周身。
腿根处裙褶堆叠,隐约暴露出包裹白丝的腿肉,在颠簸中微微颤动。
目光转下,最终凝固在她裙摆下探出的寸许玉丝腿上,脚踝绷紧的线条正泛着朦胧的光。
“慕仙子,路途遥远,还请多担待。”
慕宁曦不作回应,面纱边缘拂过窗帘。
车轮驶过城门石槛,驶入郊野荒径。
夜色愈浓,残月的幽光勉强照亮了嶙峋山路。车夫扬鞭狠狠抽过马臀,车身骤然冲过一处深坑!
“哎哟~~!”
朱福禄身子顺势前扑,枯爪般的手掌重重按在慕宁曦置于膝头的柔荑上!!另一手则撑在她腰侧边沿,整个人将她囚在车壁与躯体之间。
热烘烘的浊气穿透面纱。那只手带着汗湿的黏腻,指腹竟在她滑腻的手背上猥琐地画着圈儿。
“放肆!”
慕宁曦猛地抽手。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咆哮,几欲破体而出震碎这登徒子!
面纱急促起伏,胸口两团丰腻浑圆剧烈鼓胀。
那双美眸冰封千里,眼尾却因盛怒漫开一抹薄红。
“慕仙子恕罪,这路实在是……太颠簸了。”朱福禄慢悠悠退回原位,枯指摩挲似在回味残留的滑腻触感,目光却大咧咧的钻进她因躲避而散乱的裙摆。
“世子若再如此,休怪我剑下无情!”慕宁曦倏然扯紧裙裾,将那抹春光彻底掩埋。
“是是是,朱某失礼。”朱福禄尴尬的讪笑。
车厢沉入了死寂,唯有车轮压过碎石的声响。
每过一处坑洼,车厢便如浪中扁舟般癫狂摇晃。慕宁曦阖上眼帘,默运慈云心诀,灵力如寒泉流转,却冲不散那钉在身上的视线。
她将双手死死蜷进衣袖,足尖紧抵车板,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仙子何必如此戒备?”朱福禄骤然打破了沉默,“你我此行是为昭阳苍生,朱某岂敢有非分之想?”他假意舒展筋骨,膝盖猛地往慕宁曦大腿一顶!
丝袜包裹的软腻腿肉倏然被挤压得凹陷下去,灼灼的雄性体热透过布料像是灼烧了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