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石碑剧震,青色光柱虽非绝世之姿,却弥漫纯正功德金辉直贯云霄。
朱福禄暗自骇然“莫非老子真他娘的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这摸遍骚臀淫穴的手!竟真能摸到仙缘?”
“乙等上品!兼有功德护体!”执事长老失声惊呼。
对半路入道的纨绔而言,这已是难得的资质!!
满场寂然,旋即爆出雷动喝彩。
“天意昭昭!此乃天赐仙缘啊!”
“朱世子诚心感天,方得此造化!”
“哼!装腔作势。”人群里,一锦衣折扇的青年冷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一合。
此人乃白帝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少主王腾,素来眼高于顶,天赋亦是不俗。
其父常言“我儿王腾有大帝之姿”
他昂大步流星登台,行经朱福禄身侧时,靴跟故意一顿,压低嗓子讥诮道“朱猴子,披上麒麟皮也掩不住骚臭味。谁不知道你那点腌臜事?甚功德金光,莫不是用银票喂饱了这石碑?”
朱福禄面如古井,连眼波都未晃半分。
双掌合十躬身,谦卑得令人指“王兄教训得是。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前尘罪孽已随逝水,今朝道心可鉴日月…”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福禄愚钝,不敢与王兄争辉,唯余赤诚道心而已。”忽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半分“对了,朱猴子未免不敬。王兄以后不妨唤我道号!救苦救难·英俊潇洒·功德无量·禄,是不是格外响亮,如黄钟大吕?”
王腾当场噎住。远处执事长老扶额嘀咕“这自诩道号的长度…怕是碑文都刻不下。”
此时,周遭围观散修纷纷指指点点。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倒显得王腾尖酸刻薄
“瞧这气度!朱世子当真脱胎换骨。”
“王家少主修的怕是红眼功法?”
“那王家少主仗着家世欺人,哪配称修士!”
王腾听得周围议论,面皮青白交加。“这厮绝对被入魔妖僧夺舍了!”他心底暗骂着,恨恨剜了朱福禄一眼,拂袖而去。
待他将手按上测灵碑。光华亮起虽是乙等,却无功德金辉加持,比之朱福禄霎时黯淡无光。
柳清音长老忽望向朱福禄轻点螓,眸含嘉许“既有向道赤心,又怀慈悲功德,慈云山自当容汝入门。”
朱福禄大喜过望,狂喜叩“谢长老再造之恩!”起身刹那,他再度望向慕宁曦。
而广场角落里,赵凌看着这一幕神色凝重。身侧柳殷殷柔荑轻轻复上他手背“公子,朱世子能改过…也是好事”
赵凌微微颔,心头却总觉惑矣,此间似有乖讹…
大典之礼,直至日轮西坠方告歇止。
最终,慈云山收得内门弟子三人,外门弟子百余人。朱福禄虽录入外门而未跻身内门真传之列,然凭其家世煊赫,备受瞩目,众人纷纷侧目。
夜幕初落时分,慈云山下清风镇灯火如昼,夜市罕见的喧嚣。
新晋诸弟子皆暂安置于此,待明日行拜师之礼。
朱福禄分得一处独院小筑,曲径通幽,颇为雅致。此乃长老特予关照,以彰其“大善人”之誉。
先前攀附之辈散去后,朱福禄掩上院门,面上谦和笑容顷刻消散,换作一片阴鸷之色,眉宇间尽显疲惫。
“娘的,赔笑整日,脸都僵了。”他揉搓两颊,骂声咧咧的步入内室。
室内暗影浮动,空气微漾,黑影倏然凝形显现。“世子今日所为,堪称滴水不漏。”黑影嘶语声中透着分赞许。
“自然如此。”朱福禄自斟凉茶满饮,“往后如何行事?本世子可没闲心真修那劳什子道法。”
他又续道“倒是你,竟敢在慈云山眼皮子底下现身,胆量倒是不小。”
黑影低笑“灯下黑罢了,况且敛息之法乃某所长。”
他语声略顿,阴恻恻复道“今日入山步已成,世子莫急。且今日…远观那圣女,观其气韵流转,想来王府所赠先天玄冥冰魄与九天玄阳果已被炼化,否则世子岂能轻易一亲芳泽?”
“放屁!”朱福禄面现愠色,“若非本世子风度翩翩,步步为营瓦解其心防,焉能得手!”
“世子高见。”黑影不欲此话题纠缠,随口搪塞。
话音一转“此后当在圣女身侧之人着力。世子莫非不想瞧见…若那与她情愫暗生的师弟赵凌,同柳殷殷行苟且之事,这位冰清玉洁的圣女该是何等姿态?”
朱福禄目中淫光大炽“尔意谓……”
“赵凌处,世子早已埋下柳殷殷暗桩。如今他对慕宁曦虽有余情,但心隙已生。吾等只需将此隙裂为天堑…”话未竟,黑影自怀中取一琉璃小瓶置于案上,瓶中药液澄澈如水。
“此乃玉春水改良之物,名曰牵机引。无色无嗅,非烈性媚药,却能勾出心底至深欲念。若使赵凌服之,必令他……身难由己。”
朱福禄拈起药瓶对光细观,但见流光宛转,恍若已见慕宁曦道心崩摧的哀绝模样。
“妙物。”他咧嘴低笑,终有所惑“然赵凌修为不俗,更身处慈云山脚,如何下手?”
“易尔。”黑影抬指轻指窗外,“待赵凌寻柳殷殷时,借新茶之名邀其品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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