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哎,吴三儿,看那个。”最先注意的秦六拍了拍身边的同伴。
&esp;&esp;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话一出,吴三秒懂他的意思,顺着同伴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就眼前一亮。
&esp;&esp;“这身条不错!就是太平了些。”
&esp;&esp;“啧,看脸看脸!”
&esp;&esp;他们站在虞英左侧五米开外,吴三仔细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看,有些着急的垫脚伸头。
&esp;&esp;“不是,这也看不到啊!”
&esp;&esp;他话音刚落,虞英就转过头来瞥了他们一眼,又厌恶的回过头去。
&esp;&esp;吴三咽了咽口水:“当真是极品啊!”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皆露出淫邪的笑,又故作潇洒的理了理衣服,就大步向前走去。
&esp;&esp;“咔!过。”
&esp;&esp;接着补拍了一个虞英转头的特写镜头。
&esp;&esp;虞英察觉到有视线盯着自己,转头去看,就看到了两个登徒子,他这几年这种事经历得多了,厌恶的回头不管。
&esp;&esp;“咔,再来一条,小谢,那种厌恶的感觉更强烈一点,发自内心的,看到脏东西的厌恶。”
&esp;&esp;“好的导演。”
&esp;&esp;又拍了三条才给过。
&esp;&esp;“第三百一十五镜,第一次。”
&esp;&esp;“这位小郎君好啊,小生秦六。”秦六拿腔拿调的跟虞英作势一拱手,“这街边摊贩上粗制滥造的东西,哪里配得上小郎君这般风流人物。鄙人那里倒是有许多精细的小物件,有些还是将军府赐下来的,不知小郎君可愿意与在下一同去一观,若是有喜欢的,在下不吝倾囊相赠!”
&esp;&esp;“在下吴三,家中亦有文玩玉器,宝玉赠佳人,不知佳人可愿意。”吴三接着说,说罢还打开折扇故作风流的摇了摇。
&esp;&esp;虞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自选好了一个做工不错,色彩鲜艳的布老虎,示意书童付钱。
&esp;&esp;秦六被无视,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给吴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的拦住了虞英的去路。
&esp;&esp;“小郎君不要给脸不要脸,若是好言相劝请你去做客你不愿意,我们恐怕就要用其他的方法“请”了。”吴三摇着扇子,面色阴狠。
&esp;&esp;虞英的书童赶忙护在虞英身前,虞英面色不耐,嗤笑一声看了二人两眼。
&esp;&esp;“你们这般惺惺作态,面生疮疱之人,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食不下咽,若是有点良知就不该上街来污众人的眼。”虞英抬着下巴出言讽刺。在阳光照映下肤如凝脂,那双桃花眼里即使盛满厌色与讥诮,还是美得让人惊叹。
&esp;&esp;此时周围的行人,商贩都偷偷的注视着这边,听到这话,再看看长了不少痘痘的秦六,不少人都憋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秦六最恨有人拿自己长痘这事来说嘴,闻言大怒:“你这婊子,等你到爷床上,爷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esp;&esp;说罢就示意身边的奴才,竟是要当街直接强抢郎君!
&esp;&esp;“咔,下一镜。”
&esp;&esp;后头的骚乱引起了走在前面的戎束的注意。
&esp;&esp;“后面发生了什么?”戎束问身边的人。
&esp;&esp;很快有下人上前禀报。
&esp;&esp;“又是秦六二人,这二人竟在这大街上就想强抢良家子,又毒又蠢!”戎束身边一个好友出言讥讽。
&esp;&esp;戎束也不耐烦,淡淡的说:“秦千户和吴千户都为人刚直,可于子嗣教养上却差远了。”
&esp;&esp;他说着,转身往回走,朝骚乱的地方走去。
&esp;&esp;“好,再保一条。”
&esp;&esp;“第三百一十六镜,第一次。”
&esp;&esp;戎束走到骚乱中心,一眼就看到了在拉扯中有些狼狈的虞英,蹙了蹙眉。
&esp;&esp;身边的人轻生惊呼:“咦,这不是虞家那个宝贝疙瘩吗!”
&esp;&esp;“他是那个虞英?”戎束皱着眉问。
&esp;&esp;“可不就是吗!”
&esp;&esp;戎束心思一转,改了主意,走到众人面前,秦六二人见把戎束招来了,一时心中都懊悔不已,他们刚才色迷心窍,都忘了是跟戎束一起了!
&esp;&esp;二人踹踹不安,希望戎束能看在是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们留点面子。
&esp;&esp;戎束却微微低头看着虞英说:“你笑他人面生疮疱,你自己又算什么,一个阉人?也不是,只能算个残人罢了。”
&esp;&esp;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虞英一眼,转头走了。
&esp;&esp;他身边的好友还反应不过来。
&esp;&esp;好友1问好友2:“戎束这是怎么了?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esp;&esp;好友2说:“听说近来荣家大太太病了,戎将军还常歇在外室处。”
&esp;&esp;好友1:“唉,这也是冤孽!”
&esp;&esp;众人,包括秦六吴三都跟着走了。他二人心中还窃喜,没有被戎束当众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