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半蹲在床边连着被子将她抱住。
安也被突如其来的裹挟感弄醒,迷迷糊糊地扒开被子看了眼。
见是沈晏清时,彻底清醒了。
想开口问什么,清晨起来的干哑感引起了咳嗽。
沈晏清扶着她坐起来,将人摁到怀里拍着她的背。
又下楼倒了半杯温水递给她。
“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
安也纳闷儿盯着他,总觉得这人望着自己的眼神有种苍凉的悲哀感:“怎么了?回去跟家里老人聊明白了,同意离婚了?”
“没有。”
“那你怎么有种见我最后一面的悲哀感?”
“我怕。”
安也问:“怕什么。”
“怕见不到你。”
安也神色很凝重:“我昨天看了个新闻。”
“什么新闻?”
“杀妻新闻,你再也见不到我,难道是决定唔!”
安也被强行闭麦,男人吻着她,彻底杜绝了她各种天马行空的喋喋不休。
他彻夜未眠。
又被空虚困扰。
亲着亲着,难免擦枪走火。
安也理智尚存,一把摁住落在自己胸上的手:“别,这里不方便。”
男人收了手,改成搂住她,脸颊埋在她肩头嗡嗡开口:“那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家。”
安也:他有种病得不轻的感觉。
这种时候问他要钱会不会很容易拿到手?
安也是个行动派,指尖钻进男人的衬衫底下,沿着他的腹肌绕着圈。
娇柔喊他:“老公。”
“嗯。”
“你爱我吗?”
“爱。”
“网上说,男人的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沈晏清松开了她,猩红的眼眶压着克制的欲望,一瞬不瞬盯着她。
“可以,”他点头,又道:“回家再聊。”
安也:“先给再回家。”
沈晏清:“先回家再给。”
没戏!
安也心想:跟抠逼回家不如睡觉。
要钱不成,也懒得演了,安也扯了扯被他坐住的被子:“抬抬屁股。”
沈晏清很听话的起来,看着她调整好姿势又窝回了床上,一副懒得再交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