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这般拍东西的,还是头一次。
沈观悦看到的,沈晏清自然也看到了。
自家场所,他举牌竞价于理不合,视线在场中寻找什么时。
有人举了牌:“oo万。”
安也目光顺着出声人望去,见罗景越那个傻叉吊儿郎当的望着她。
得意洋洋的模样跟只开屏孔雀似的。
安也一阵无语,移开目光。
插曲很快过去。
一轮十个拍品竞拍结束,走到第三个环节。
主持人说了一番客套话,又总结了一下今晚拍品所得,正准备下定论时,有人上来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主持人诧异。
拿起话筒又重新整合说辞:“今晚慈善晚宴的现场有位嘉宾私人捐献六千万。”
“让我们有请庄念一女士上台言。”
庄念一一番客气滴水不漏的致辞说得下面掌声雷动。
周宛问她:“看出什么来了?”
“以退为进呢!”沈晏清把她捧上这个位置,她在沈家慈善晚宴捐出六千万,这六千万兴许是她出道以来的拍戏所得,捐给沈家,不是为了感谢沈晏清的恩情,而是做给沈家看的。
让沈家人看看,她多听话。
以后多捧她是没错的。
庄念一一番话结束,台上掌声雷动。
随着如雷般的掌声传来,后台贵宾室的门被拉开。
罗景越刷完卡拿着单子从慈善晚宴后台出来,
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罗总。”
“赵总?”罗景越看着眼前的赵云阁有些意外。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阶层的划分,赵云阁他们那波人都是处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
而他这类人,中不溜的。
勉强踮起脚尖倒也够得上,但是够上了人家也不见得带你玩儿。
所以罗景越对赵云阁他们这波人,秉持着不舔不得罪的想法相处着。
“罗总,有件事情想向你讨个人情。”
“赵总直言。”
“家里老太太常年信佛,我今日来就是冲着这尊白玉观音来的,没想到来得晚了,错失所爱,想问问罗总能否割爱,价格好商量。”
罗景越看了眼手中的绸缎盒子,有些意外。
“抱歉,赵总,这尊观音我要送人,难以割爱。”
赵云阁听见他这话,脑子里莫名闪过安也的脸。
“罗总如果愿意,我这边可以出三倍的价格。”
“赵总恕罪,不是钱的事儿。我女朋友家里人也信佛,俩人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一直都没进展,这尊佛,我是要去送给长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