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也这里,他只有两个选项,立马挨骂和等等再挨骂。
刚刚要是不说卸妆的事儿估计就不会挨这顿骂了。
他认命。
不跟酒鬼计较。
“药吃了,吃完卸妆好好睡一觉。”
安也看了眼他手中的药:“你不会趁我醉,药死我吧?”
“不会。”
“为什么?”
“我很爱你。”
安也:“多爱?”
“我在你的人生中排第几?”
沈先生很认真回应:“第一!”
“第一啊???”安也怅然:“第二呢?”
沈董:“父母亲人。”
安也嗤了声:“沈董心里挺能装啊!”
沈宴清:……
他将她被子扯下来:“那你呢?我在你人生中排第几?”
“唯一!!!!”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的心就这么大,装不下任何人,你果然只是嘴上爱我。”
沈董:……他就不该跟一个醉鬼聊。
扯起她的胳膊将药递到她跟前:“吃药!”
安也吃了药爬起来忍着天旋地转去卸妆。
今晚布会,为了应景,清晨出门时画了全妆,在布会即将开始之前又补了妆,这会儿脸上厚厚的脂粉闷着,让她很难受。
沈晏清站在一侧,给她递洗面奶,递棉柔巾。
她快洗了头又冲了澡,仰躺在床上将吹头和护肤的工作交给了他。
吹风机暖洋洋的顺着头皮而下,她抱着玩偶昏昏欲睡。
安也不是个勤快的人,往常她跟周觅尔一起去清吧喝完酒回来,醉了就醉了,素面朝天的时候往往脸都不洗,更别说洗头了,怎么劝怎么哄都不为所动。
而今日,醉的一塌糊涂还想着洗头洗澡,纯粹是因为身上的烟酒味儿太重。
安也这人,清醒着不老实,睡着了更是不老实。
一晚上躺在床上跟打太极似的追着他跑。
他时常睡一觉起来跟去跋山涉水干了苦力活似的,浑身难受。
一直到天色泛白,安也掀开被子赤脚下床进卫生间。
他才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宿醉之后,受罪的是膀胱。
安也托着腮帮子坐在马桶上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得不行的鹌鹑。
卫生间灯光亮起来那一瞬,迷迷糊糊的人眉头轻皱了皱,拖着腮帮子的指尖微微移了个位置,捂住了眼睛,而恰好此时,脑袋被人摁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松开拖着下巴的手将指尖钻进男人的腹部,顺着他的腹肌来回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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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得沈晏清火气四射,哑着嗓子问她:“想要了?”
“不想,好困。”
他认命叹气,这种时候让她别摸,自己肯定又要挨骂。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