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誓,我要是趁着老公不在家出去瞎搞,我这辈子都不了财。”
沈先生:誓的还挺大。
沈晏清盯着她瞧了片刻,见安也乖乖巧巧的望着自己。
默了半晌。
才恩了声。
安也高兴得魂儿都飞了,捧着他的脸一顿狠亲:“老公,你有良心了。”
“良心大吗?我摸摸看。”
安也的爪子在他胸肌上一顿胡乱摸:“老天开眼了,看来拜菩萨还是有用的,我以后一定要多拜,”
沈晏清脑子里没有多余的想法,全是:穷逼能这种誓,看来是真的会乖的想法。
安也搂着他,甜腻腻的跟他耳鬓厮磨了一阵。
在临近擦枪走火的边缘,她起身想跑。
被沈晏清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去,沉沉冷冷的喊她,眼里全是情欲间的挣扎:“小也。”
安也掰着他的手:“不行,我浑身痛。”
“正好,一会儿一起按按。”
“我不”
沈晏清松开她,扯了扯身上衬衫领口,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那行,下午你好好休息,晚上跟我一起去南州。”
天杀的!
这狗东西!!!!
办狗证了吗?
安也强扯出笑意,又黏糊糊的凑到他身上去了:“老公你说话要算话呀!”
甜言蜜语嘛!谁不会了?
哄男人嘛?她是专业的。
不专业能让沈晏清这个狗东西惦记这么多年?
下午三点。
沈晏清离家。
安也忍着浑身痛被人从床上拉起来,一副贤妻似的将他送出去。
路上小心,到了消息这种话顺嘴就来。
人一走。
车子开出视野之外。
安也站在院子里呸呸呸了好几声
“菩萨保佑,刚刚的誓不算。”
“什么不了财,老娘这辈子一定会暴富,就是富婆命,沈狗破产了我都不会穷。”
沈晏清是三点离家的。
安也是三点过五分坐上车的。
小表妹是三点过六分从论文的牢笼里挣脱出来的。
俩人相约直奔spa馆,舒舒服服地做了个精油spa。
从spa馆出来刚好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