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将保温杯“咚”的一声丢进杯架里。
徐泾开着车,不敢吱声。
顺着山路往二号院开时。
只听安也拿着手机拨了通微信电话出去,正叭叭跟周宛吐槽:“你说沈琦梦是不是他妈闲的。”
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
安也恶狠狠道:“老子迟早要让她身败名裂。”
车子停在院子里,安也气呼呼下车。
一肚子怒火没处撒。
走了两步徐泾壮着胆子喊住她。
安也恶狠狠瞪他:“干嘛?”
“竹子”徐泾说着,指了指不远处。
早上从周家出来的时候,老太太说起周家后院的那一窝竹子长势太快,要砍掉几棵。
安也动了心思,让她别砍了,她移栽几棵过来。
东西是下午他去运回来的。
原想交给桢景台园林的人来栽。
安也说她要亲自动手
“知道了。”
瞬间火气消了大半。
安也进屋换了身衣服,让徐泾拿铁锹来。
沈晏清回来时。
她正在挖地。
宋姨引着他过去,一路他都在担心安也的腿。
“怎么想到自己挖地了?”
男主人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时。
一旁的物业人员和徐泾宋姨等都识相地走远了些。
安也愤愤,懒得回头看他:“埋你。”
沈晏清看了眼土坑:“那得挖大点。”
“死了就是捧灰,你还怕埋不下?”
“根据南洋民政部门条律,合法死亡的才能火化,看你这语气,我估计得非法死亡。”
哐当!
安也将手中的铁球丢进坑里:“你还敢说。”
沈晏清看着她火冒三丈的模样,有些不明所以:“我这两天很乖,没有烦你,也没有催你给我报备。”
“你是没烦我,但你们家有人烦我了。”
“谁?”
“你奶,你妹,都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寡妇。”
寡妇?
沈晏清眉头一跳。
多新鲜的词。
活生生的老公站在她跟前,她都能说自己是寡妇。
“她们怎么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