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错地跟她闲聊了起来:“新娘哪里人?段鸿儿子也在集团?”
“新娘南州的,段鸿儿子不在南州,但我有意让他进。”
“为什么?”
沈晏清淡淡回应:“下属退路太多,会让老板很没安全感。”
操!
资本家!
真资本家啊!
挟天子以令亲爹,这是沈晏清会干出来的事儿。
心乌漆嘛黑的。
安也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捂着耳朵摇头:“哎呀,好烦好烦,不听不听,你公司的事情别跟我讲,我一个咸鱼哪懂这些。”
怕死!
很怕死!
万一她跟之前那些秘书一样被人嘎了怎么办?
婚都没离就死了,她以后死都得埋在沈家的祖坟里。
一想到以后左边是沈晏清,右边是老太太,她就觉得自己八辈子都投不了胎了。
活着被人管着不能蹦迪,死了想蹦个迪还没动就被人摁住棺材板了,
她也太惨了。
沈晏清盯了她一眼。
没继续说。
低头吃饭。
吃完饭,安也进了书房看了几封邮件。
又跟岁宁打了通电话。
一直到九点多才从冰箱里拿着冰淇淋往客厅去。
刚坐下,挑了一部港匪大片想看,身侧一陷。
“你例假是不是要来了,冰淇淋还是别吃了。”
安也含着勺子,嗯了声。
应照应。
吃照吃。
拿着勺子开始挖冰淇淋。
正准备往嘴里送第一口时,感受到身旁人阴测测的目光。
她甜甜笑着将勺子往他唇边送:“老公先吃。”
沈晏清躲开她的勺子:“我不吃,你也别吃。”
“吃一半。”
“四分之一。”
“行行行,你是活爹。”
一部电影看到一半,安也昏昏欲睡。
打着哈欠看了眼沈晏清。
后者很识相地将电影点了收藏,又关了电视,牵着她上楼。
安也像只树懒似的扒着他的胳膊。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上楼。
火刷牙,连护肤都省了,裹着被子准备睡。
半晌,身后滚烫的热度贴上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