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不是两点她稍微好受点。
安也抱着被子望着他:“转账。”
沈先生很好说话,一番操作,还贴心地将手机银行app转账成功的消息递到她跟前。
安也想拿自己的手机看时,被人一把摁住:“来不及了,先起来。”
话说完,半搂半抱着人送进卫生间,又将找好的黑色裙装递给她,特意给她挑了双好走的平底鞋。
安也一番收拾完,沈晏清牵着素面朝天的她下楼时,看了眼她手中的包:“防晒带了吗?今天太阳会很大。”
“带了。”
她还是好困。
一边下楼一边打哈欠。
宋姨看见她时,瞠目结舌的有些难以置信。
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确认自己没看错时间时,又看了看安也。
破天荒了。
她家太太愿意祭祖早起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宋姨,你看什”安也询问声戛然而止。
眸光流转时看见客厅那偌大的落地钟,指向两点整。
不该是五点整吗?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沈晏清,你这个狗东西,你他妈为了骗我起床什么招数都用的出来。”
“你站住,你走什么,你看老娘今天不锤死你。”
“你个狗东西,有狗证吗?你办下狗证来了吗?我我他妈今天一定要去求求你们家列祖列宗,让他们给你醒醒脑子。”
沈董走路脚步逐渐加快。
安也上赶着骂他。
骂骂咧咧声让一屋子人全体静默了。
“小也,大清早的骂人不吉利。”
“我天都没亮就被人薅起来去找鬼都没说不吉利,你还给我不吉利上了,那谁吉利?你吉利我吉利还是鬼吉利?”
沈晏清抽回被安也拉着的胳膊,回怼她:“你就是个摔炮,得亏南洋禁鞭,不然就你这坏脾气,自己都能自燃。”
“燃,燃好呀!燃了老娘就彻底解放了,不然我这一天天上的过的是什么几把日子,白天跟你斗智斗勇,晚上还得去伺候你们家祖宗,就你那心眼子,他妈跟蛆溜达过的屎似的,残缺不全全他妈是坑。”
二人骂骂咧咧上了安也的商务车。
徐泾经验非常老道的窝在副驾驶不敢吱声儿,潘达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看了眼安也。
这一眼正好被安也捕捉住了。
安也想也不想,一把呼过去:“看什么看?你个死熊猫,离我远一点,一天到晚一身黑穿的跟个幡似的你是想诅咒谁?”
“今天祭祖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插坟头上。”
潘达被拍的浑身一抖。
愣了两秒钟。
徐泾麻溜儿探出身子把他身上黑色夹克外套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