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听到声音。
安也小心翼翼地扒开被子看了他一眼。
见人沉沉冷冷的盯着自己。
又跟只缩头乌龟似的想将自己埋进去。
刚想动作,被子被人扯住
她拉了拉,没拉动。
“干嘛?”
沈先生:“先起来。”
“我不想去。”
“安也,一到清明节就找法子跟我吵架,哪次我们俩吵完你是没去的?反正左右都是要去跪祠堂,不如干干脆脆的去跪,跪完最多也是身累,吵完去跪身累又心累,何必呢?”
安也望着他。
下压的眼尾看得出心情不佳。
她静静盯着他沉默了半晌。
认命似的,一把掀开被子起床下楼。
也是!
反正吵不出结果的。
除了让自己心累,也改变不了任何问题。
刚下楼,宋姨迎了上来:“太太,吃点东西再去吧!我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
“放着吧!回来再吃。”
沈晏清声音在身后响起:“吃了再过去。”
“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
安也盯了他一眼:“我修仙,我要成精,我不吃,行吗,沈董?”
宋姨笑眯眯的神色逐渐回收。
有些紧张的站在一侧,生怕二人又吵起来。
自打安也进了桢景台。
她跟莫叔都有一种留守儿童怕爹妈吵架的悲惨感。
安也一直觉得,生活嘛!
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九九九九九。
祠堂跪完已经是十点的事情了。
她扶着膝盖跛着腿朝着商务车爬去。
刚到二号院,宋姨就扶着她上楼泡澡。
躺在浴缸里时,接到了周宛电话,让她出来小聚。
安也神色恹恹,累得不想说话:“来不了。”
“怎么了?沈董不让你出门?”
“跪祠堂腿跪青了。”
周宛一阵沉默,半晌没忍住才开口:“别人跟你这么大都是在男朋友的身下把膝盖跪青,你倒好,年纪轻轻的跪祠堂跪成这狗德行。”
“你活不过明天赶着去过节是吧?什么刺激我的话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