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
大概是时常被凶,沈晏清也习惯了。
只要安也没有骂完他挂电话,那就证明有的聊。
他仍旧很温和:“我来接你?”
“开车了。”
“小也。”
安也来火了:“你能让我安安心心吃顿饭吗?你要是闲就去加班,就去搞事业。”
“别他妈一天天的盯着我不放,我是个钉子吗?”
安也吼完就挂电话了。
气得喊老板开了瓶冰镇汽水。
咕噜噜的喝完半瓶才继续吃碗里的麻辣烫。
周觅尔一边摇头一边道:“你俩巨蟹配天秤,铁链栓疯狗似的相爱相杀。”
一碗麻辣烫即将见底。
徐泾电话来了。
“冯奇今晚去了罗丰科技旗下的一家小产品公司。”
安也彻底停下了筷子:“他去那儿做什么?”
“还没出来,我不确定。”
安也没心思吃饭了:“盯紧了。”
徐泾坐在车里,望着漆黑一片的门楼,眼见这四周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有些好奇,如果跟到最后现冯奇只是出轨了,并没有出卖公司,那你会如何处决他。”
“如果他没有出卖公司的心思,那现在就不该在罗丰科技旗下的公司里。”
徐泾:“万一人家只是接了个副业呢?”
安也喝了口水,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紧了紧:“你想为他辩解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的处理手段。”
安也笑了声,语气中的不屑夹着几分轻飘飘的寒气:“有利于我,留,不利于我,除。”
徐泾一直等到一点半。
才看见冯奇挽着一个女人的手从楼里出来。
因为太过漆黑,没看清女人的脸面。
他又跟着人一路回到冯奇所在的小区。
眼见冯奇送完外面的女人回家,才往家走。
怎么说呢?
挺佩服他的。
早上七点出门,先是去找情人吃早餐,然后上一天高强度的班,加班加到十点下班,先得去趟小情人家跟人酿酿酱酱一番。
凌晨一点多又回自己家。
如此循环往复一个多月了。
当事人不累。
他也累了。
五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