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罗鸣,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安也将手机丢在副驾驶上。
不过一两秒钟,电话就进来了。
沈晏清四个九的尾号躺在屏幕里,显得刺眼又扎人。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安也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炸开。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对屡屡生的事情产生情绪?
明明沈晏清不是第一次搞区别对待。
可她为什么还会如此愤怒?
不该啊!
实在是不该啊!
近乎是顷刻间,脑海中想起了大学老师说的一句话。
「爱什么,就会被什么所伤」
她仍旧对沈晏清抱有期望,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情绪的沼泽里无法自拔。
电话进来第二个时,安也才接起。
很晚了,他还没睡。
在等着妻子归家。
多体贴的丈夫啊!
可这些流于表面的形式在寂寥的午夜被无限放大,里面的尘埃、缺陷,都甚嚣尘上。
他为什么总是记不住。
总是记不住自己有多讨厌庄家人。
好累。
灵魂和身体都陷入疲倦的时候,她连应付的力气都没有。
“还没到家吗?”
“快了,在路上。”
“大概还有多久?”
多久?
开车回去,一个小时吧!
很久。
她一点也不喜欢桢景台,太大、太空,太刻板,又太远。
每天上班通勤时间太久。
这也是她后来不喜欢自己开车的原因之一。
没有人在进行了一天的脑力劳动之后还想自己开车回家。
她想搬出来的。
不是没提过意见。
可沈晏清以坚持要住婚房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
甚至在她提的次数频繁之后,还会给她可以不上班的选项。
直到后来她彻底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