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很官方地开口解释:“紧跟时代变革,这也是信达为什么会进娱乐圈的原因。”
安也呢?
哦了声。
就没下文了。
没法儿有下文啊!
在聊又要打架了。
临近六月,南洋的天逐渐热了起来。
安也夏天在家时,很喜欢穿一些棉麻的,宽松的裙子,给人一种人在衣中晃的慵懒感。
泡完澡,她一边下楼梯,一边侧编辫子。
刚坐到餐桌上,宋姨将下好的牛肉面端上来。
“宋姨,你太好啦!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牛肉面。”
宋姨被夸得面红耳赤,笑着回应:“是先生交代的。”
兴许是觉得这句话不足以表达沈晏清对她的关心,宋姨又加了一句:“先生昨晚回家就交代上了,厨师连夜将牛肉卤了出来。”
安也顺着她的话开口:“哇!老公也很好呢!”
相比于前一句的自内心,后一句多少有点敷衍的意思。
沈晏清不是没听出来。
而是岔开话题问安也:“今天能休息吗?”
“上午不行,你有安排?”
“晚上要去壹号院吃饭。”
低头吃面的人抬眸扫了他一眼。
正当沈晏清做好了规劝的姿态时,她道了声“知道了”就没了后话。
又到周六了。
每个月都逃不过的周六。
吃完早餐,安也去院子里看了眼她的竹子。
长势大好。
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她抬眼看了眼竹尖。
移栽过来时被砍掉的一些枝丫又在陆陆续续的冒出新枝来。
修复能力真强啊!
要是人也这样就好了。
“罗鸣一早来公司拉了整个营销部开会,会议室里怒气冲天,他怎么了?”
安也接到岁宁电话时正在看邮件。
就简单的跟她讲了一下广告投放和金额的事情,换来的时候岁宁的沉默。
显然,她也没想到罗鸣能这么糊弄。
“如果罗鸣不能给出满意的答复的话,你准备怎么解决?”
“让财务那边将营销部整个第一季度的奖金全扣了,已经下去了的,就从第二季度开始扣,扣完为止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