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贷款?”
身后冷沉沉的腔调传来,周觅尔浑身一麻。
扒着安也胳膊的人瞬间抱紧。
感觉脖子有点不受控制似的,嘎吱嘎吱的往后转动着。
乍见沈晏清那张阎王脸时,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沈晏清无视周觅尔见鬼似的表情。
将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安也身上,质问声掷地有声:“安也,什么贷款?”
安也没急着回答她的话,反而看了眼周宛。
后者拉着嘴瓢的周觅尔朝着校外走去。
一路上,周觅尔都心惊胆战的。
直到上了车,她才望向周宛:“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跟你没关系。”
“他们俩不会又要打架吧?”
周宛换上平底鞋,将高跟鞋丢在后座:“不好说。”
“但打架也不是因为你这句话,肯定是因为他们之间积弊已久。”
周觅尔系安全带的手都在抖:“安也缺钱沈晏清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但他不帮安也解决,他不帮安也,安也没钱就只能去想办法贷款啊,难不成去偷去抢去卖?”
“他生气什么?他为什么生气?”
“狗没饭吃还不让狗吃屎吗?”
周宛握着方向盘盯了她一眼:“寒窗苦读还是没读到位啊周觅尔,你用的什么比喻句。”
“什么贷款?”
安也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不急不缓地回应他的话:“前段时间智能家居项目缺钱让周觅尔把她名下那套房给我抵押贷了笔款。”
“多少?”
安也如实回答:“两千多万。”
身侧人望着她,沉默了半晌。
身上怒火不减反增。
他痛恨安也宁愿去找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人帮她抵押贷款,也不向自己低头。
更痛恨在安也的人生中自己的无足轻重。
安也被他盯得无处遁形。
毕业季,又加上今天答辩。
校园开放日,即便是校内道路,拥堵情况也不见好转。
徐泾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地走走停停,得关注路况和四周突然冒出来的学生。
更得关注身后那两尊大佛。
他一面担心二人打起来。
一面又希望二人打起来。
打吧打吧!打狠一点,最好打得沈董再也不坐安也的车了才好。
车子龟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