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晏清结婚三年,孟词也时不时地会给她送一些珠宝饰。
但是这珠宝饰送得,有时候挺有深意。
摸不清孟词的来意,她即便收了礼物也高兴不起来啊。
正当安也琢磨着自己最近是哪里做的不让这位高雅的婆婆满意时。
高雅婆婆开口了:“前几天看你上了南洋财经采访,穿着一身水蓝旗袍,手腕间空荡荡的,正好逛到这个镯子就想到你了。”
安也心想。
难怪给她送镯子呢!
嫌她太朴素了啊!
礼物收明白了,安也嘴也甜得很:“谢谢妈。”
她过分美,又不喜欢浓妆艳抹,一张精致的脸面上没有任何高科技加持。
甜甜笑起来时,跟个洋娃娃似的。
别说男人了,就是孟词自己看着,都觉得万分赏心悦目。
壹号院书房里。
沈为舟给沈晏清倒了杯茶。
略微思考了片刻,才说了程琮的事儿。
“还是得管管。”
相比较于沈为舟大家长,事事都管的风范。
沈晏清较为平静许多。
“二姑姑一家手脚不干净,程琮闹腾闹腾也好。”
沈为舟愕然:“什么意思?”
“信达集团旗下的天玺地产最近在国内几个省会城市都拿了地准备做楼盘,前期拆迁工作没做好,平洲项目工地还没开始就闹出了人命,二姑和二姑夫层层施压才没让消息传回南洋。”
“这几天,我邮箱里的举报信一茬接一茬。”
“什么时候的事?”沈为舟正色望向他。
沈晏清:“上周五。”
他之所以能知道,还得得利与当初在平洲待过几年,跟底下的人相处的都还不错。
大抵是也知道他是个干实事的人。
所以才有邮箱举报这回事。
否则,谁敢呢?
当初他从平洲抽身离开,接管平洲企业的是沈榕。
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亲姑侄的关系。
而这举报信,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甚至是带着殊死一搏的决心来的。
沈为舟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我看看。”
沈晏清将邮箱信件都转给了他。
信件内容摊开时。
什么贪污受贿,什么拿回扣都是浅的。
更深的难以启齿。
这夜,沈晏清回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