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安也过分沉默。
沈晏清松开摁着她的手,退了一步,柔声道:“我陪你一起回去。”
“陪我回家多没意思啊?有本事你陪我去民政局啊!”
“我有时候还挺看不懂你的,嫌累、又不放弃,死都要拉着我沉沦。”
“庄家的事情你不解决我们俩就没好的可能,离不了?那就这么冷着吧!”
楼上动静不大。
楼下,沈观悦和孟词连带着莫叔宋姨都在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生怕二人又打起来。
可等了半天都没动静。
沈观悦将奇怪的目光落到宋姨身上:“他们最近都不吵架了吗?”
“好像不怎么吵了。”
“但是也不太好的样子,太太每天都凌晨才回家,俩人一天也聊不上几句话。”
经此一事。
安也有种放弃挣扎的摆烂感。
工作还是上心的。
在处理粱县事情上更上心。
不时的去一趟。
去了就不想回家了。
对一切忙的不能回家的事情都格外感兴趣。
粱县谋杀案定案时,岁宁将平板递给了她:“查出来了,还真是想合作的人,徐泾说是沈家施压才能这么快定案。”
“嗯,”安也情绪淡淡:“罗景越的钱打给他了吗?”
“打了。”
“杜潼的工作找个人接替吧!没秘书我很不方便。”
“好。”
安也说着,桌面上的手机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
将手机推给岁宁:“接了,说我在开会。”
“谁啊?”
安也:“沈晏清。”
“你们俩又吵架了?”
“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岁宁接起电话,告知安也正在开会。
那侧沉默了几秒,又道:“问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让她给我回电话。”
回个鸡毛!
她可没回电话的心思。
到了下班点准备收拾东西回周家蹭饭。
岁宁见她要走:“去哪儿啊你?”
“去周家蹭饭。”
“你都在周家蹭半个月的饭了,沈董不给你饭吃?”
“吃不起。”
沈晏清的饭吃多了不消化。
还会早死。
她现在觉得沈晏清对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解决解决生理需求。
徐泾一路往周家开。
半路路过某商场,安也进去买了几杯奶茶。
刚到家,周觅尔跟只哈巴狗似的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