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顺着河道下来。
昂贵的皮鞋踩在刚刚下过雨的烂泥巴路上。
越走脸色越难看。
刚走进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
只听安也凉飕飕道:“在我们老家,多嘴的男人是要摁河里淹死的”
沈董:
夏季河道蚊虫多,沈晏清站了没一会儿,手背咬了好几个包。
他低睨着安也。
气,又不敢说。
老婆最近虽然不回家,但对他态度还不错。
一连一个月都没更新过的微信聊天开始更新了。
要是说了,家不回了,态度也差了,得不偿失。
沈晏清无语望了望天。
但还是心情很不美丽。
看了眼安也空荡荡的篮子忍不住吐槽:“拿着百来万的钓竿天天挂空军,你对得起我给你买的钓竿吗?”
安也瞪他:“你找死是不是?”
“当姜太公呢?整愿者上钩?”
“沈晏清你信不信我锤死你?”
沈董闭嘴了。
不怎么抽烟的人让潘达送了包烟下来。
抽了两根实在是忍不住了。
“安也,别人钓鱼都在下游,你跑上游来钓鱼,钓的起来真他妈是祖宗显灵了。”
“坟坟不上。”
“头头不磕,谁家祖宗能给你显灵?”
安也震惊: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装鹌鹑默不作声的周觅尔:
沈晏清掐了烟,抬脚碾灭,确定烟头彻底熄火才走过去一把将安也从椅子上拉起来。
“算了,别为难鱼了,回家。”
“你真狗啊!你这么狗的男人怎么会有老婆呢?”
沈晏清一把将她塞上车,熟门熟路的怼回去:“因为我老婆比我更狗。”
安也:
次日,安也揉着腮帮子坐在椅子上。
岁宁进办公室揶揄她:“不去钓鱼了?沈董是现你钓的鱼是此鱼非彼鱼了吗?”
安也丧哒哒的瞪了眼岁宁。
后者不以为意,依旧提醒她:“你悠着点,别让沈晏清现你钓鱼是为了个男人。”
“少瞎说。”
安也看了眼办公室门。
岁宁识相的走过去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