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的门再度被推开时。
陈松一愣。
连忙推开椅子站起来。
脸上的嚣张跋扈被阿谀奉承取代。
“沈董,什么风把您跟沈公子吹来了。”
沈为舟算是客气的回应,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听说家里小孩儿跟人打架,来看看。”
家里小孩儿?
陈松呆住了。
目光移到安也身上。
见她仍旧一副恹恹的模样撑着脑袋。
而站在她身侧被他称为沈公子的沈宴清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片刻,抬起手拨开她额头旁的碎。
冰袋太冰,沈晏清一时间分不清楚她的额头是被打红了,还是被冰红了。
来的路上,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已经到了他手机上。
冲突产生的太快。
快到安也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抽了脑袋。
她今天倒是乖。
坐着不动,也不说话,眨巴着水灵灵的眸子望着他。
“还不傻,被欺负了知道给家里打电话。”
安也依旧装乖。
现场四人,唯独陈松半晌都没找到话语声。
“沈董这安安总她”
即便话问的支离破碎,但是沈为舟懂。
温和回应:“安也,我儿媳妇儿。”
陈松:
沈为舟越过长桌走到陈松身侧:“年轻人,性子冲了些,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小也向你道个歉。”
“不敢,不敢,沈董说的哪里话,是我有眼无珠。”
沈为舟这人,在外名声素来很好。
不摆架子。
走亲民路线。
见过他的人都能用慈祥二字形容他。
大抵是到了他这个年岁,又走到了这个位置,该见的荒唐都见过了,不该见的也见了不少。
面对陈松的前后反差,他也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了句:“哪里话。”
又将目光落到安也身上:“小也,喊人,这是你松叔。”
陈松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要是知道安总是也不至于有这些误会,沈董,我们都共事几十年了,您也知道我这个人。”
沈为舟笑着寒暄。
不打不骂不质问的态度让陈松越冷汗涔涔。
沈晏清带着安也先一步离开。
刚上车,挡板随之升起来。
安也被人盯的毛,有些底气不足的凶回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