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试图用一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打乱他的秩序,将他搅的五颜六色之后,又轻飘飘的用一句“哦”、或者“我知道了”就结束话题。
于是今天,又跟往常一样。
是安也妥协。
她拿起手机刷微信。
周觅儿每天要跟她八百条废话文学。
比如,研究生狗都不读之类的话。
而更多的,是工作消息。
而今日,工作消息和周觅儿的废话文学中夹着一丝有用的消息。
宋觉非:「鱼?」
安也回了个小猫ok的表情包。
“冯骏在海上开了个赌场,昨晚,我已经让人将陈松儿子弄过去了。”
安也诧异抬头:“你让谁弄过去的?”
“赵云阁帮了忙,陈松儿子刚毕业没俩年,正是混的时候,对这些声色场所很感兴趣,顺水推舟罢了。”
安也心服口服的竖起大拇指:“还是沈董厉害。”
沈晏清不说话,盯着她。
满面都写着:就这?
安也很识相的撑着桌子起来,拉着他的领带将人带到自己跟前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棒。”
沈董:
“我申请上班。”
“今晚不行。”
沈董脸黑了:“安也,你去问问,谁家夫妻一个月都过不了一次夫妻生活的。”
“那可多了去了,毕竟中国性无能的数据还挺吓人的。”
“我不是。”
安也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麻溜儿的上楼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沈董!”
沈晏清黑着脸跟上去时,见安也刚套上一条吊带真丝裙,又拿出常用的托特包往里面塞了一套休闲的衣服。
沈晏清瞬间了然:“又去钓鱼?”
“鱼是救过你的命吗?”
“可能我上辈子因为不守妇道被人沉江而亡,被鱼吃的尸骨无存,所以这辈子,在投胎之前,我誓一定要灭了他们。”
安也自顾自的忽悠着沈晏清,收拾东西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沈董,你说你上辈子会不会是众多鱼之一?”
“所以你想灭了我?”
安也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娇滴滴的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柔声细语的魅惑人心:“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想灭了他们,但是只想钓你”
沈晏清不接招儿,将脖子上的手扒拉下来,紧握在掌心:“想钓我就老老实实的下班回家。”
“那不行,外患不解决,我哪儿能安心归家。”
“那我跟你一起去。”
安也很急切:“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