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回头,看见沈晏清站在木质台阶上,拉着一张脸望着她。
对身侧的男人说了句:“你没机会了,我老公来了。”
男生哑然,似是很惊讶的望了眼沈晏清。
用一种过分敌意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那块天价表上。
讪讪的说了句“好吧”!就离开了。
这种场面,安也见太多了。
独属于男人之间的攀比往往都会落在腕表上。
体态外貌和气质都能让同性自动忽略,他们似乎觉得,这些只要自己努力迟早会有。
而只有片刻间展露出来的财富,他们难以企及。
沈晏清信步而下,刚好看见安也端起杯子。
“喝的什么?”
安也:“忘情水。”
沈晏清没顺着她的话开口:“该回去了,蚊虫多。”
“不回,你吓跑了我的金玉良缘。”
“连露水情缘都算不上,奔着你美貌和金钱来的人,在你破产色衰时也会弃你而去。”
“你放屁!”安也凶他,紧接着道:“老娘不会破产。”
沈晏清一阵无语。
她以为安也会凶他说露水情缘都算不上。
结果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在这儿。
他俯身将人从躺椅上拉起来。
安也甩开他的手:“你快呸呸呸!”
沈董:“没说过,说不出口。”
安也骂骂咧咧地说了句脏话:“那你说,我这辈子就是当富婆的命。”
一本正经的沈董认命:“你是当富婆的命。”
“加上这辈子!”
“安也,黄皮子讨封也没你这么精准。”
“你说不说?”
沈董:“嫁给了我,你八辈子辈子是当富婆的命。”
虽然不是那么精准,安也也算心满意足,喝完最后一口酒跟着他往酒店走。
看见对面有人迎来,安也甩开他的手走了另外一条路。
沈晏清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听见沈为舟的呼唤声。
迎面而来的是沈氏集团的几个高层,几人寒暄了几句各自离开。
沈为舟身侧的人跟他闲聊着:“不是说晏清结婚了吗?旁边那位就是?”
“是。”
“怎么躲开了?怕生?”
沈为舟当然知道不是怕生了,但安也为什么躲开这种事儿也没法儿说。
只能草草回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