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冯奇老婆,最多也就是在公司年会上见过两面的交集,她来找自己,必然是为了冯奇的事儿来的。
徐泾挂了电话,走到门口,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冯奇老婆?”
对方一愕,连连点头:“是,我是,你是达安的人吗?”
“我是安总的司机,你来这儿?是有事儿?”
对方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我我找安总,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徐泾看了眼被抓着的手腕,又看了眼她挺着的肚子:“你站好,我带你上去。”
徐泾带着人一直往包厢去。
刚上电梯,赵云阁疑惑的目光落在身侧人身上。
“徐泾怎么在这儿?你老婆回家了吗?”
沈晏清:“没有。”
安也已经很久没有下班就回家了。
除非他跟之前一样一到下班的点就去接她。
可接回家了,除了冷眼就是吵架。
赵云阁没有丝毫意外,大概也知道安也不是个喜欢回家的性子!
长得这么美,天天两点一线往家跑,别人还怎么欣赏她的美貌?
“走呗,找你老婆去。”
“你刚刚说,冯奇怎么了?”
“他出轨了,出轨对象是罗丰科技老总的女儿。”
罗丰科技的女儿?
罗景越什么时候有姐姐了?
安也背脊微微松了几分,手肘撑着玻璃台面。
丈夫出轨,妻子来找她这个不是小三的第三方,必然是有求于她。
求什么?
求她劝浪子回头?
还是求她劝对方高抬贵手离婚?
真要离婚,她也不会来找自己啊!南洋法律齐全,在保护孕产妇这一块是全球最高规格的存在,妻子怀孕期间倘若丈夫出轨,对方净身出户的可能性远高于别的国家。
不是其二。
那必然是其一了。
明知来意。
她又不想掺和到别人的婚姻中。
只能转移话题了。
跟一个孕妇聊天,能聊的不就是孩子吗?
安也目光落在她的腹部,聊家常似的问:“几个月了?”
“三十八周了。”
“快生了?”
对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头瞧得那一眼,母爱尽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