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呢?
这日,安也确实是去了公司。
车子丢在停车场之后换了另外一辆车又开去了自己公寓。
障眼法是给沈晏清安排的那些保镖看的。
班也是不想上的。
她现在只想找个没有沈晏清的地方待着。
公寓在距离公司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不大,二百来平,三室一厅的格局满足她的日常需求。
冰箱里有岁宁早就让人送来的瓜果蔬菜。茶几上摆着某个零食品牌的袋子。
安也换了身干净的睡衣,窝进沙。
拆开薯片找了部最近很流行的古装悬疑探案剧。
除了接了一些工作电话,整个周六都泡在公寓里。
至于沈家的家宴,她也懒得去了。
找了个在外地回不来的借口推脱。
沈宴清尽管不信,但也没有开口质疑,道了句注意安全就收了电话。
一直到晚上十点半,安也开车进公司换了辆车,又往桢景台开。
跟着她的保镖一度都很惊讶。
没见人出去,但见人回来了。
次日,她依旧如此。
进公司换车然后离开。
而有了昨日的前车之鉴,又加上昨晚沈先生询问太太是不是每日真的去公司加班的事情。
他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多从桢景台调度了一辆车下来。
一辆跟着安也进地下停车场,一辆在路边等着。
看着安也下车又打开隔壁车门时,众人心里一紧。
隐隐想着太太昨天估计也是这么操作的。
保镖在对讲机里报了车牌。
停在外面的车一路跟着安也去了公寓。
一直从白天等到天黑都没见到人出来。
众人意识到不对劲,没多想,将消息告诉了潘达。
而此时。
桢景台二号院茶室里,气息低沉。
除了盛简之外还有信达的两位副总胡科和任丛。
他拿着手机走到茶室外面时,听见的是摔杯砸盏的声音,以及沈先生的怒喝声。
言语间的冷肃和杀气一度让人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平洲厮杀的那两年。
回南洋之后,他鲜少在工作上有过动怒的时候。
即便在气,也端的是沉稳。
茶室里,沈晏清气笑了,以手叉腰一手握成拳落在桌面侧站在茶桌旁,远目眺望屋外的树木,紧绷的下颌线给人一种正在盛怒的边缘。
多好笑。
大水冲了龙王庙。
自家害自家人了。